“葉先生,您對聶小姐說的話有何看法?她肚子裏的孩子真是您的嗎?”
“您是不是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聶小姐之所以把這件事放到檯面上說,是不是因爲您對她做了什麼,所以她纔不得秒這麼做?”
葉銘寒聽見這個話腳步一頓,接着轉過頭:“你是哪家媒體的?”
問話記者被他眼中的寒光嚇了一跳,說話都結巴了:“我……我是陽光報社的。”
葉銘寒點點頭:“好,很好。”
說完抬腳走到座位上坐下,目光掃了一眼底下衆人:“對於你們想知道的,我只有一點要聲明,我和聶小姐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關係,從沒有任何逾越行爲,至於她肚子裏孩子是誰的,我想只有她自己才清楚,我和大家一樣,需要一個結果。”
話音一落,歐陽晴雪立即憤然地指着他:“葉銘寒,我女兒對你一片癡心,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男人,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的能是誰的?你不想負責就算了,竟還公然侮辱她,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葉銘寒波瀾不驚道:“說話要講究證據,整個帝都有數不盡的女孩子對我癡心的很,難道她們出了事都由我買單?”
“你……”歐陽晴雪氣的漲紅了臉,卻無話反駁。
聶韻慈開口道:“媽,在媒體面前說話要小心點,這件事你別多管了。”
她說完轉臉看向葉銘寒:“你說的沒錯,沒有證據說的再多也不過是空話而已,但我希望你看了證據以後也能像現在這樣鎮定。”
葉銘寒微微一笑:“當然,聶小姐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能不能接住那是我的事。”
聶韻慈心裏憋了一股氣:“那好,不過你記住,這是你逼我這麼做的。”
隨着最後一個字落下,正前方的大屏幕忽然出現了一段視頻。
地點正是在蘭苑,此刻播放的是聶韻慈和葉銘寒兩人單獨在房間裏,聶韻慈不知說了什麼,葉銘寒聽也沒聽,直接抱着她走到了裏面的牀上,接下來發生的可以說是典型的酒後亂性,雖然重點部位都被打上了馬賽克,但男女之間粗重的喘息聲一時蔓延整個室內,現場沉寂了一秒,接着陷入了巨大的騷動中。
“我去!真沒想到這件事果然是真的,看來這下寒少的形象徹底要完了。”
“本來就是,若是沒有真東西誰敢大張旗鼓的召開發佈會?”
“其實說起來酒後亂性倒沒什麼,關鍵是聶小姐現在懷孕了,這麼看來這件事可沒那麼輕易過去。”
“依我看肯定是聶小姐逼婚不成所以纔出此下策,不知道寒少這下該怎麼應付。”
歐陽晴雪聽着周圍的議論聲,心中更加有底氣:“葉銘寒,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
葉銘寒淡定道:“我想說的是,眼睛看到的並不一定是事實。那視頻上的人不是我。”
歐陽晴雪冷笑一聲:“不是你?你當我們所以有人的眼睛都出問題了不成?那視頻上的人分明就是你,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