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愛的詮釋 青春無敵----我的天才女友 請收藏、加入書架也可到書吧吐槽,讓我看到你們實質性的支持,這會增加我無限動力的! )
“徐陽,這就是三年來你給我的驚喜嗎?”
看着方茹憤怒到讓我有些窒息的面孔,還有那撒了一地的彩票,我沉沉的點了點頭,因爲我無言以對,三年來我真的一事無成,面對着物慾橫流的社會,面對着紙醉金迷的世界,我好似遊離在夜空中的一顆孤星,雖然還有一點點微弱的光亮卻根本看不清自己未來的路,所以三年來我將精力集中在彩票上,希望有朝一日能中上個五百萬,成爲一夜暴富的富翁,可是這一切的幻想最終還是變成了幻想,不但沒中上五百萬還苦逼的倒搭上了五千多塊錢。
我本能的移動了一下身體,就這樣帶着負罪感靜靜的看着地上的彩票,卻不敢觸碰方茹的眼神,這本是一張精緻到極致的面孔,此時此刻卻讓我的靈魂有了撕碎般的感覺,我生怕我的一句不合時宜的話會讓我們六年的感情付諸東流,因爲我害怕這樣的分手,我害怕找不到愛情的孤獨,更害怕獨自一人面對着空寂的房間發呆,這種感覺會讓我痛不欲生的。
“你說話呀?怎麼不說話了?”方茹的臉漲的通紅,她是真的發怒了,這是我們相處六年來她第一次對我發這麼大的脾氣。
“我……”我重重喘了口氣,卻不知道如何來回答她。
“你不說話是嗎?那好,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再說。”
“你真的這樣想?”我終於開口了,伸手抓住了方茹的胳膊。
“我不這樣想還能怎樣想?徐陽,你太令我失望了,而且是失望透頂。”
方茹狠狠的打掉了我的手,接着轉身頭也不回的朝着路口走去,直到她的背影越來越模糊,我才發現我們的一切似乎真的要結束了。
夜色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降臨到這座年輕城市的上空,看着行人如織,車水馬龍的街道,我重重的閉上了眼睛,和方茹六年來的點點滴滴就這樣浮現在腦海中,那些畫面就像一幅幅珍貴的照片慢慢侵蝕着我的心,我不知道三年來方茹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我只知道我自己這三年過得渾渾噩噩,醉生夢死,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過來的,因爲三年中的一切於我而言充滿了無盡的空洞,我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漂浮在空中找不到任何方向感。
直到一陣略冷的風吹起了我的衣襟,我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春風雖然不刺骨卻也讓我打起了寒顫,那一道道冷風就如萬把利劍一樣一點點切割我的身體,讓我在夢境的靈魂中慢慢的看清了我自己,看清了這個本來就很現實的社會。
我抬起頭凝望着稀稀點點的星空,突然不自覺的笑了起來,這真是一個笑話,三年未見的我們竟然用這種方式結束了約會,而這繁華城市的背後卻是我落寞要死的身影,那想象中的甜蜜正在一點點饞食着我本脆弱的心靈,掏出已經有些褶皺的煙,點燃一支,就這樣沉沉的吸了一口,卻發現煙根本無法麻木我,卻更拉長了我的孤獨,看着指尖的煙氣隨風慢慢消散融入夜色中我發現自己更加迷茫了。
扔掉煙,長喘一口氣,此時此刻也許音樂是我最好的解脫,於是我將手機調到最大音,跨上單車朝着杏林小區方向急速奔去。
走到小區門口望了一眼擁堵的車流,我禁不住皺了皺眉,這個時間正值下班高峯,人流、車流匯聚到一起好似在演奏一曲“叮噹作響”的生活交響曲,可是此刻的我根本無法欣賞這一切,我只想盡快回到家裏躺到沙發上消磨掉那本來就屬於我的時間。
爲了能夠加快速度,我在車與車的縫隙中呈蛇形狀向前駛去,誰知前面一輛白色寶馬一個急剎車我躲閃不及直接撞到了它的保險槓上。
“丫的……”
我停下車整個人如木頭一般怔在那裏,心想這下完了。這樣一輛百萬級別的寶馬剮蹭一下少說也得幾千塊錢,多則需要萬八的,可是我的兜裏比臉還乾淨就是把我賣了也賠不起呀。
就在我愣神間,一個女人從車裏走了出來,只見她穿了一件小半截皮衣,高領緊身小衫裹挾的上身曲線玲瓏,一條黑色皮褲,一雙黑色的馬丁靴,微卷的長髮散落在肩膀上,細嫩的皮膚彈指可破,嘴角微微上翹,目光高冷且睿智。
女人漂亮和高傲的氣質讓我的心瞬間有了收緊般的衝動,以至於我的眼神遊離在她的身上不肯鬆開,太美了,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女人警覺的瞥了我一眼,走到車後看了看被我蹭掉皮的保險槓,然後皺了皺眉說道:“怎麼辦?賠錢吧。”
由於我一直戴着耳機加上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沒離開,所以我沒太聽清她說什麼,於是我摘掉耳機問道:“美女,你說什麼?”
“賠錢?”
“多少錢?”
“一萬。”
“什麼?一萬?……美女,你這是訛我吧?”
我從單車上走了下來,來到她的車後仔細的看了看被我蹭的保險槓,然後搖搖頭說道:“就蹭了那麼大一點地方你跟我要一萬塊錢,你這不是訛我是什麼?你可別把我當傻子,我知道這車值多少錢。”
“我訛你?”女人高冷的皺了皺眉,哼了一聲說道:“你知不知道換這樣的保險槓多少錢?”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面對女人的有點咄咄逼人的氣勢,我心裏感覺很不舒服,更重要的是看到這麼年輕的她竟然開了這麼一輛豪車,不是二奶就是富家小姐,她們動動身體鈔票便會從天而降,而我累死累活一個月也就開個幾千塊錢,我的心理天平產生了極大的扭曲。
“那好,趕緊給錢,我可沒時間和你磨嘰。”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我索性破罐子破摔,耍起無賴來。
女人看我耍起無賴,氣的酥胸起伏,小臉通紅,“你還是個男人不?”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你……你混蛋。”
“是嗎?你說混蛋就是混蛋了,反正我沒錢。”
女人氣憤的一跺腳,衝我狠狠的罵道:“無賴,人渣!”
“罵吧,罵吧,反正我是沒錢。”
“以後別讓我看到你。”女人怒氣衝衝的扔下一句話拉開車門上了車,我則帶着平民戰勝富翁的姿態朝她打了個流氓口哨,“小樣,有能耐你再和我靠呀?看誰能靠過誰?”
一場小意外就這樣被我有些無賴的作風給化解了,我知道今天這事是我的錯,可是我鬱悶的情緒沒處發泄,沒辦法碰到她也只能算她倒黴了,更何況她是個有錢人,而我是個窮光蛋,就是倒黴她也能倒起。
回到我住的那棟樓,我將車停到了防雨棚裏,將挎包往肩上一拎,再次點燃一支菸叼在嘴裏,帶着極其複雜的心情一搖三晃的朝着樓道口走去。
我還沒走到樓道口,便發現那輛白色的寶馬車也停到了樓下,而且就停在我停車防雨棚的旁邊。
女人從車裏出來看到我愣了一下,旋即冷冷的瞪了我一眼,此時她看我的眼神彷彿看敵人,她關上車門拎着手提包徑直朝着我所在的樓道口走來。
和女人交錯的一瞬間我朝她主動打招呼道:“哎,美女,天意呀,你也住這裏呀?”
女人看都沒看我一眼,怒哼一聲便徑直朝樓上走去。
看着她那優美到讓男人血脈噴張的身影我死死的搖了搖頭,然後緊隨着她朝樓上走去,她不理我我非但沒有不高興卻感覺有些得意,畢竟她沒要到錢也算是我的一種勝利。
我一邊想着一邊朝着樓上走去,我住的這棟樓已經建了近三十年,是這個小區裏最老的樓,樓層是玉石板的,是那種防震能力最差的一種,而且樓道也十分破敗。讓我有點納悶的是開着寶馬車的她怎麼會住進這棟樓裏?我突然想到了,我對門的鄰居老王要搬到國外和女兒一起住,前幾天說要賣房子,難道老王的房子是讓這個女人買去了?那麼有錢爲什麼買這樣的破房子呢?
我雖然這樣想着卻沒有過多的思考這個問題,因爲有錢人的遊戲規則和平民是截然不同的,他們的價值觀念也和普通人不一樣,他們的世界平民無法理解。
當我走到五樓時還是印證了我的猜測,女人正在用鑰匙開老王家的房門。我站住身體看着她俏麗無比的身影心裏一陣的感嘆,造物主爲什麼將她打造的如此的完美,完美的我的眼神都不想從她身上移開。
女人發現了我有些貪婪的眼神,旋即很生氣的瞪了我一眼,我則伸手從包裏掏出鑰匙衝她再次笑了笑說道:“美女,真是不打不相識呀,我們不僅住在一個樓裏,還是鄰居,你好,我叫徐陽,今天的事確實是個意外,希望我們能夠化幹戈爲玉帛,你說呢?”
對於我帶着歉意的主動,女人用無比厭煩的眼神再次瞪了我一眼,隨即拉開門轉身進屋,“呼通”一聲將門關上。
“我靠,漂亮女人就是牛逼,這漂亮還有錢女人更他媽牛逼!我TMD是不是有點犯賤?”我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鬱悶的拉開門進到屋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