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過了滄州地界,岸上的景緻又是一變。先前那些高聳的白楊漸漸少了,換成了矮墩墩的老槐樹,一棵一棵歪歪扭扭地長着,像是被北風吹歪了腰就沒再直起來。田裏的莊稼收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土地裸露着,在灰濛濛的天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