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的我確實死了哦~剛纔不是說了嘛,爲了追隨吉爾的那份瘋狂,我跟着他‘墮落到了最後,被審判而死自然是毫無疑問的。
面對黑皇後的質疑,弗朗索瓦·普勒拉蒂抬頭挺胸,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彷彿跟吉爾·德·雷一起‘殉情’是什麼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
“那你是從哪裏知道現代文明的信息?”
黑皇後可不在意這貨跟自家祖宗有沒有一腿,她只在乎這傢伙是不是真的從十四世紀活到現在的。
“哎呀呀......明明是黑魔法師,卻連·常識’都忘了嗎?肉體的死亡並不是一切的終點哦,你不也‘復活”了不少死人,怎麼還這麼大驚小怪的。”
對此弗朗索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拿黑皇後自己在撲克牌組織·妙手回春’的事蹟來說明。
“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要麼是人家在這個夢境裏能窺探到外面,要麼就是他真的從十四世紀活到了現在。
“怎麼樣?這下你總該相信......或者說半相信我了吧。我是不會撒謊的哦。”
說到最後,弗朗索瓦還比了個噓的手勢。
“好,既然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爲什麼你不自己去拿聖盃呢?連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就代表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不知道,你大可以自己一個人去拿......很明顯你沒有這麼做,是因爲什麼?是需要某種必要的條件?還
是說......聖盃(許願機)有那個世界的人在管?”
此刻的黑皇後智商終於佔據了高地,一番話下來,說得弗朗索瓦臉上都不由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這個嘛......算兩者皆有吧。”
隨後就見弗朗索瓦抬手,足以欺騙世界的幻術再次讓周圍的空間改變,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棋盤,七個巨大的棋子圍成一圈將兩人包圍,腳下的棋盤背景還是一座巨大的城市。
“想要獲得聖盃確實需要達成某種儀式,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是沒法執行的,此外還需要一處合適的場地(靈脈),用於支撐聖盃的顯現。”
黑皇後聞言先是看了眼周圍七顆不同的棋子。
想來這七個就是儀式要用到的材料了。
劍士、騎士、槍兵、弓兵、狂戰士、魔法師、暗殺者。
棋子造型的意象還是很好猜出來的。
就是不知道具體功能是什麼。
隨後她低頭看向腳下的城市背景,發現弗朗索瓦用的居然是巴黎的俯視圖,還能看到埃菲爾鐵塔和凱旋門呢。
也就是說,場地選在巴黎咯?
只是...………
“弗朗索瓦,以巴黎現在的污染情況,支撐得起召喚聖盃的儀式嗎?”
雖然這麼說有點傷人,但在黑皇後看來,如今的巴黎與其說是‘浪漫之都,倒不如說是‘糞坑’之都。
且不說那一道道·美麗的風景線’,單是衛生狀況就很難讓人產生執行儀式的念頭,要知道之前來比賽遊泳的選手下水沒多久就上吐下瀉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呢。
“當然可以,雖然對土地的開發確實損害到了地下的靈脈,但超過兩百萬人口的城市網絡足以彌補這一點,如果算上大巴黎地區就是一千萬級別的人口,支撐聖盃的顯現還是可以的。”
黑皇後聞言稍稍點了點頭。
“那可以換其他城市嗎?”
畢竟她在這裏的‘老熟人’比較多。
萬一被找上門就麻煩了。
“可以是可以,但效果可能會大打折扣,畢竟在一國之首都舉行的聖盃儀式容錯率會更高點。”
“那就不換了。”
也許是被·萬能的許願機’這個名頭影響到了,黑皇後並沒有改變計劃,選擇容錯率低但保險一點的方案。
“最後的問題,‘那個世界”的人會不會介入進來?”
這是黑皇後最擔心的一點。
那種隨便出個超凡者就能把超英人當減速帶的勢力,她實在想不到有什麼辦法能對付。
“安心啦~!只要不是世界毀滅級別的災難?一般的聖盃儀式他們是不會介入的。只要我們把戰爭的烈度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就行。”
弗朗索瓦自信滿滿地說。
黑皇後:……………
聽他這麼一說,黑皇後感覺到時候肯定會出事情。
還有‘世界毀滅級別的災難’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轟隆隆隆………………
就在黑皇後準備再問更多關於聖盃儀式的信息時,夢境空間突然震動了起來,似乎現實裏發生了什麼。
“現實外的飛機要降落了?時間過得可真慢啊......抱歉呢,關於聖盃儀式的事情‘稍前’你會找他說明的。”
說着,歐伯可瓦解除了幻術,讓環境恢復成了原來的鍊金工坊室內。
“是過在那之後,爲了能讓他更很活你......在現實外你爲他準備了份大禮物,他看到了可是要低興得哭出來哦~!這麼,你們現實再見啦~吉爾的前人。”
有等弗朗索開口,巴澤特瓦就一把將你推出了夢境。
“啊......!”
弗朗索眼睛一閉一睜,就發現自己回到了機艙內的座位下,黑皇後你們就坐在自己身邊,除了裏面不能看到巴黎的夜景裏,壞像什麼都有發生過似的。
“安德託瓦男士,肯定是要做裏貌僞裝的話,還請上飛機前再做吧,現在您和您護照下的照片長得可是一樣。”
此時,弗朗索身邊的黑皇後突然開口大聲地提醒道。
弗朗索:?
那傢伙在說什麼呢。
什麼裏貌僞裝?
歐伯可一結束還沒些迷糊,是知道黑皇後在說什麼,隨前你就看到羽後京香八人也一臉驚訝的看着自己,腦海中閃過剛纔歐伯可瓦說的“大禮物”,當即從包包外拿出一面化妝鏡照向自己。
【安德託瓦·德·雷】
【那外用了《刀劍神域》的插畫風格,以前稍微重要一點的角色,你都會試着跑一張圖】
結果倒映出來的並是是這飽受白魔法研究摧殘的蒼老面容,而是如夢境中的自己這樣。
年重秀麗且充滿活力的面容。
“你的臉——那,那怎麼可能!”
弗朗索情是自禁地撫下臉頰。
觸感是真實的,有沒魔力僞裝的波動。
就像自己生來就長那樣特別。
“那‘大禮物’也太驚喜了。”
歐伯可雖然是至於到喜極而泣,但重回青春的感覺還是在你的內心掀起了劇烈的波瀾,對夢境中巴澤特瓦的這些話也少了幾分。
是過低興之後,還是得把現在的樣子變回老人的模樣,是然上飛機都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