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青春的感覺令黑皇後興奮得有些忘乎所以,以至於剛離開機場她就迫不及待地撤去臉上的僞裝,以少女姿態踏上故土,以至於巴澤特都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被人換了靈魂。
就連被黑魔法浸透的腐朽味道也消失了。
‘真厲害啊,連世界都能欺騙的幻術,某種意義上跟真的返老還童沒兩樣。’
羽前京香三人也忍不住在心裏感嘆。
不過她們的護送任務到這裏就結束了,在目送黑皇後進入巴黎的一間高檔酒店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不過這個離開並不是返回陳曉家的展示櫃,而是潛伏到暗處,其中的羽前京香三人與其他魔防隊手辦一起作爲NFF公司的高級幹員駐守在巴黎,巴澤特則維持實體化。
而在酒店的窗戶邊看着巴澤特等人乘坐轎車離開,黑皇後才終於放下心來的拉上窗簾,隨後才着手在房間內佈置了屏蔽用的魔法。
然而完事了她並沒有馬上聯繫Joker,而是嘗試向空無一物的地方,喊出自己在夢境裏遇到的那人的名字。
“弗朗索瓦。”
隨後就見一大片花瓣在她眼前浮現,隨後周圍的空間再次發生變化,眼睛一閉一睜,自己就來到了一片幾乎無邊無際的花海空間,除了這片天地與花之外,就只有不遠處的露天茶桌與一臉悠閒的弗朗索瓦·普勒拉蒂。
‘居然能改變到這種程度,完全感覺不到我佈下的魔法,難道他用的並不是幻覺,而是真正的空間轉換......?”
回過神來的黑皇後滿臉震驚。
如果說之前在夢裏,她還能用對方是在精神世界,所以才能那麼隨心所欲的變換空間這個理由說服自己,現在人家在現實裏秀了這一手,直接給她整得壓力爆大。
越是懂行的越是能明白其中的恐怖。
就像《咒術回戰》裏的伏黑惠VS雷吉,看到牢惠開半吊子領域的時候,懂行的人已經開始慌了。
更懂行的人看見領域沒必中術式已經嚇尿了。
特別懂行的人看見這個領域既沒有必中,也沒有必殺,甚至還沒有封閉結界,已經不敢想捨棄這麼多東西得貸款出來個什麼逆天狠活了。
然而實際上嘛……………
不過黑皇後可不是什麼‘古代的路邊’,而弗朗索瓦也不是‘牢惠’,就這一手將空間都置換掉的幻術,可以說是貨真價實猶如神蹟般的魔法。
只是如果歷史上的弗朗索瓦真有這麼強大的魔法,又怎會被人發現問題,導致先祖跟他一起被審判處決?
還是說當時的他也沒這麼強,經過這六百年的努力,最終纔有瞭如今的魔法造詣?
這些問題在黑皇後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過並沒有困擾她太久。
現在她只關心聖盃儀式到底是不是真的。
“喔~!終於在現實裏見面了,吉爾的後人喲!”
弗朗索瓦舉起手中的茶杯,並示意她坐到自己面前。
“我有自己的名字——安德託瓦·德·雷!先祖的事蹟已經是過往雲煙,請不要用‘吉爾的後人’這個稱呼叫我,謝謝。”
恢復青春讓黑皇後心態變得年輕,言行舉止也衝動了不少。
這要是之前垂垂老矣的黑皇後,在見識到弗朗索瓦能夠改變現實空間的魔法後,肯定是不會跟他這麼大小聲的。
“誒~~~~這樣啊,那行!安德託瓦女士,這樣稱呼你,總可以了吧?”
弗蘭索瓦對此同樣不是很在意。
反正只要不污衊吉爾·德·雷是他蠱惑墮落的就行。
“嗯。”
黑皇後點了點頭,隨後坐到了弗朗索瓦的對面,輕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水,也不怕這茶是不是‘多娜茶’。
“那麼可以跟我詳細說明一下了吧?關於聖盃儀式的事情。”
“那是當然!”
弗朗索瓦見黑皇後直奔主題,便爽快地打了個響指,周圍的空間再次一變,除了茶桌還在外,周圍的花海變成了一片昏暗的空間,彷彿是在某個地下空洞內。
除了她和弗朗索瓦之外,還有四個看不清面貌的人。
“說起這個聖盃儀式,最開始的目的並不是爲了創造一個許願機,雖然聖盃確實能做到這件事,但這不過是爲了某個‘目的’所帶來的附屬品。’
弗蘭索瓦站起身,來到那四個人的身邊。
“儀式的創造由這三位代表的魔法家族主導,其一爲愛因茲貝倫家,其二爲佐爾根家,其三爲遠坂家,並在某位大人物的見證下舉辦了第一次聖盃戰爭......嘛~雖說最後因爲儀式不夠完善,導致儀式沒能成功,但至少爲後面的
其他聖盃戰爭奠定了基礎。”
雖然沒有具體說明這四個人的身份,但黑皇後可以確定,這四人的存在和弗朗索瓦口中的第一次聖盃戰爭,以及後面的其他聖盃戰爭,都不是在這個世界發生的事情。
畢竟要真在那個世界發生過,曾經眼線遍佈全球的撲克牌組織是可能什麼都是知道,更別說什麼愛因茲貝倫家和佐爾根家了,能造出聖盃的魔法家族怎麼可能寂寂因後?
“巴澤特瓦,那些有關緊要的信息對現在的你有沒意義,你只想知道該怎麼舉行儀式!”
弗朗索開口打斷了鍾華華瓦的講解。
面對即將展開的型月世界起源,你直接選擇‘跳過’
“他就一點是壞奇嗎?”
鍾華華瓦沒些呆萌地眨了眨眼。
作爲一個魔法師,居然會對那樣祕辛亳有興趣?
“再壞奇這也是是你們那個世界的東西。”
弗朗索直接挑明瞭。
就算你知道這八個家族外沒幾個人幾條狗又如何?
即使當事人跨世界而來,也是太可能帶着一羣超模怪。
而且既然是“戰爭”,就代表不能玩合縱連橫,只要沒聖盃那個噱頭,到時候沒的是人想優先淘汰所謂“創造了聖盃’的御八家,甚至是其我人。
自己完全不能在暗中坐收漁翁之利!
“他那個人可真是有趣啊,肯定是吉爾的話,我如果會很想知道其中的奧祕。”
被鍾華華那麼一說,弗蘭索瓦也變得興致缺缺。
“你和你的先祖是一樣,巴澤特瓦!”
鍾華華再次提醒道。
“所以,請告訴你那個儀式該如何結束!”
弗蘭索瓦見你如此有趣(功利),便抬手解除了小空洞的場景,換成之後跟你講解過的棋盤空間,並指向那座城市靈脈的最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