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晴一邊趕去清風園,一邊詢問林護衛所涉事的管事與百姓。
等她來到清風,第一件事便是將涉事之人帶到偏廳,隨後又讓林護衛查看屍體,是因何所傷,如何死亡。
韓晴沉着臉打量涉事十人,其中死的是男院一名平日裏憨厚的百姓。
恰巧那人,她認識!
若是旁人她還不敢確定,可死去的男子平日裏最是勤快,每日爭着搶着幹活,就是爲了賺更多的積分,養年幼的弟弟妹妹。
此子憨厚又老實,平日沒少着給人搭把手,幫人幹活可是沒有積分,可這傻大個竟然願意幫忙。
韓晴冷不盯一掃管事:“把他的積分簿給我!”
聲音清冷冰寒,讓管事冷不丁打了個冷顫。
管事顫顫巍巍將手中的簿交了上去,韓晴一把拿在手中,一眼掃便到那個熟悉的名字,霎時眼眸一瞪。
她冷笑一聲,吩咐一旁的小廝:“去把清風園所有的管事都叫進來!”
等管事到齊,林護衛已是將死者的死因告訴韓晴,乃是利器所傷,下手快準狠絕對不是失手。
韓晴點了點頭,又是讓林護衛將男院今日的值勤的護衛召集了過來。
人太多,韓晴乾脆讓衆人去了大院裏。
剎那,四周被圍滿了人。
地方就這麼點,有什麼事,立時就能知道,大夥提心吊膽看着韓晴會怎麼處理此事。
韓晴內心已是憤慨無比,面上愈是生冷。
“今日召集你們來,可知所謂何事?”
犯事的管事身子一顫,連道:“夫人,是小人失手誤傷了人,夫人真的不怪我,是他要衝上來,我要是不自保,這身子骨都能被他打壞。”
“哼。”
韓晴冷笑一聲,直接將賬簿甩在他的頭上。
“你用的性命擔保,這賬簿可對?”
話落,犯事管事立時不語,期期艾艾最終道:“夫人奴才盡忠職守,一點也不敢怠慢,絕對秉公積分,絕對不會有差池!”
“林護衛拖出去打一百大板,然後送去官府!”
聞言,四周管事都是身形一顫,一百大闆闆怕是板子沒打完,人就沒了氣息!
犯事管事立時慌了,連道:“夫人,您這是冤枉老奴,老奴究竟做錯何事?”
“還敢狡辯,死者生前四月末,五月初的積分分明不對,雖然出入不大,但日積月累,一月下來就能少個七八百分!”
七八百分,那可是七、八百個銅板!
此話一出,犯事管事已是跌坐在地上。
這時候死者的弟弟妹妹大哭在人羣中走了出來,跪在韓晴面前。
“大哥就是發現管事受賄,便肆意剋扣哥哥積分,還威脅哥哥不準說出去。”
韓晴怒不可遏,拂袖站起,一腳踩在管事身上。
“狗奴才,告訴我你受賄於何人,夫人我饒你一命!”
“小人這就是說,夫人饒命。”
幾個名字脫口而出,還不等管事說完,人羣中幾個身影已是瘋狂逃跑,韓晴眼眸一厲,吩咐道:“抓回來!”
剎那間,園內已是寂靜無比,紛紛盯着場中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