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鄭琛珩木然的像是一個傻瓜,只是呆呆的、靜靜的看着眼前一臉複雜望着他的人,眼中呈現着傷痛的神色。
鄭熙晨看着他眼中的情緒,心中更是難受的緊,這和他想象的有些許的不一樣。想象中,他不是應該勃然大怒,然後狠狠的將照片甩在他的眼前,大聲的質問他嗎?
可是爲什麼,他眼中所有的情緒,更多的會是心疼和痛苦呢?痛苦,是因爲發生這樣的事情對他還說很痛苦,可是那心疼呢?鄭熙晨心裏是清楚的,不知爲何他就是明白,鄭琛珩眼中的心疼是對於他,他心疼的是他!
“我,這是”想要開口解釋什麼,可還是不知該從何說起,遲疑複雜着不知該怎麼辦了。
“這些,就是你跑出去幾天所做的事情?”鄭琛珩冷然的看着他,一雙眼睛冰涼如水,話語輕柔平靜,卻比窗外的飛雪更加寒冷。
“我不知道要怎麼說那時,我真的很生氣,我只是一時衝動!對不起,我很抱歉!你看到這些東西,我認爲,你的反應該是很生氣,但好像出乎我的意料!”熙晨的話語倒是有些酸澀悵然,低着頭紅着眼圈,手指狠狠的掐在手心裏。
“這件事情是我做錯了,我也沒什麼好辯解的。你看到的這些,我不否認它是假的,但是你好像並不怎麼在意。我知道,也許你並不怎麼在乎我這麼做,並不生氣這是我對你的背叛。你從最開始和我在一起,直到現在,更多的也許你並不是將我當zuo'ai人來對待,我,”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沒有再生氣,你的天才智商便負數了嗎?鄭熙晨,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你故意做這些,目的就是我爲了惹我生氣?那我,我明確的告訴你,你的目的達到了!”鄭琛珩一聲怒喝,將手中的照片盡數摔在茶幾上,那些照片並非不堪入目,可是每一張看在他的眼中都是刺目的。
鄭琛珩好笑於鄭熙晨的話語,冷眼含笑的望着他,嘴角是淡淡的不羈的諷刺的笑容。“你腦子抽了是不是?我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這般生氣,可是你做了這些事情,倒真讓我高估了你的情商,果真就是一個小孩子!”
“你別把我當做小孩子看!”鄭熙晨最討厭的就是這點,他永遠都認爲他是任性的孩子,這點讓他無法忍受。
“怎麼,你不樂意這麼聽?呵,不是小孩子能做出這麼幼稚的事情嗎?”鄭琛珩冷聲的諷刺道,抱着手臂一臉不以爲然的看着他。
“鄭琛珩,你欺人太甚!”鄭熙晨氣急,渾身顫抖的怒視着他,忽而又冷靜了下來,冷冷一笑道:“好啊,就當我是小孩子吧!請問,哪個小孩子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一時生氣,我就敢出去找別的男人,***什麼的根本就不在乎。你敢和別人玩曖昧,我就敢和別人上牀!”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將鄭琛珩炸的外焦裏嫩,僵硬着身體直愣愣的站在那裏,滿眼的不可置信!這個孩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這樣的話都能隨意的說出口,這樣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他還是那個單純純情的青年嗎,當初爲了和自己在一起,不止一次的哭鬧着,遇到怎樣的阻礙都不放棄,耍耍小性子也要靠近自己一步,偶爾還要賴皮的偷喫點豆腐。
終於,當自己願意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那樣的興奮幸福,那樣小心的守着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小心的維持着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往往,他的眼神中滿含愛戀,滿是深情,那是一種天地間非他不可的深沉情感。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變了嗎?平時他再任性,再鬧小脾氣,那也都是親近自己,像是撒嬌一般的。就算偶爾生氣,那也是因爲喫醋,自己也是樂得哄他高興的。可是,現在這是什麼,赤/裸裸的出軌嗎?
“是,你有能耐,你都敢和別的男人上牀!可是我告訴你,你說的什麼我和別人玩曖昧,我不知道你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麼,也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至於你的大膽行爲,是我小看了你,我今後會對你刮目相看的!”鄭琛珩冷冷的哼一聲,抬腳就向着房門走去,這個空間他是呆不下去了。
“你還不承認,我都親眼看到你吻她了,可是你什麼都不說,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啊!這如果不叫曖昧,那是什麼,明目張膽的姦情嗎?你不和我說實話也就算了,我生生悶氣,你就說我任性無理取鬧,到底是誰做錯事情在先?”
看着鄭琛珩對他一般羞辱諷刺後,就要抬腳離去,還一副不予理會的樣子,真是讓鄭熙晨氣的直跳腳,委屈的直想掉眼淚。抓住他的胳膊,抬起一雙通紅滿是控訴的眼睛,大聲的質問着他。
“你說什麼?”鄭琛珩顯然是有些疑惑的,仔細一想就明白了熙晨所說的話,在恍然大悟的同時,也有一絲慚愧浮上臉頰。“那件事情,你是可以聽我解釋的!”
“解釋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當初你若是主動說了,我也就不計較了,現在說這些都晚了!”熙晨輕蔑的一笑,鬆手放開了緊拉他的手臂。
鄭琛珩有些無奈了,有些頭疼的揉揉額頭,看着熙晨認真開口:“如果你是針對這件事情,我是可以給你一個解釋!當時,和惠芳說了一會兒話要離去,我起身來開的時候她叫住了我。當時她的聲音很小,說了些什麼我沒聽清楚,就彎腰向她耳邊湊了下頭,沒想到她會突然間吻我。看着她的神情,我不忍心猛然推開她,也就沒有立即拒絕。”
“我沒有回應她的吻,只是很理智的離開了她的脣,安慰了她早睡就離開了。沒想着這不算什麼大事情,我不在意也就算了,說出來倒讓你堵心,這才隱瞞着,我沒想到你竟然看到了,那你怎麼沒開口問我?”
鄭琛珩有些疑問,熙晨不是那種不直率的人,一般情況下依着他的性子,一定會是狠狠的打他兩下子,然後冷眼怒視着他逼問的。
可是,難得這次他竟然保持沉默,竟是要等着自己向他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