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琛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總覺得現在造成這樣嚴重的後果,也不知道該怪誰!若論事情所犯的嚴重程度,那一次是熙晨做的過了火的。可是,鄭熙晨一樣有些委屈,心中有些忐忑。
“我怎麼問?這段時間你對叢惠芳的態度不同以往,今天又是他的生日,你自然格外憐愛溫柔一些,我怎麼好意思說出來,讓你不好意思呢?”鄭熙晨說着違心的話,心中醋的要死,痛得要死,卻不能明顯的表現出來。
“怎麼還好不好意思的,就這麼點事情,硬生生的小事生大了。就算這點是我錯了,可你這次晚上跑出去,夜不歸宿,還在外面亂來,這樣的後果你怎麼承擔?還有,這些曖昧不雅的照片,竟然能讓人給寄來家裏,你到底是招惹了什麼難纏的人?”
鄭琛珩看一眼桌上的照片,帶着殺氣緊盯着照片中的陌生男人,看着他的臉龐,總覺得他在得意的笑,看戲一般的歡喜着他們之間的爭吵。
“鄭熙晨,這樣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你就應該想到後果!你一時衝動,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我若不給你教訓,就是對不起我自己!”
鄭熙晨一臉詫異的看着鄭琛珩放了狠話,拎胳膊甩袖般的向着他走來,雙臂一個用力,直接將熙晨攔腰抱起。下一刻,鄭熙晨就狼狽的摔在沙發上,那一下子的衝力讓他頭昏眼花的,癱倒在沙發上站不穩身子。
鄭琛珩陰沉着臉,那眼中所含的戾氣懾人,好像所有的積怒全在這一刻爆發了一般。方纔臉色的寒涼以及言語上的斥怒,好像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這時候的鄭琛珩才露出自己肆虐的本性。
一句話不說,帶着灰暗的陰影籠罩下來,直將倒在沙發上的熙晨扣壓在身下。沒有一句話語,也沒有一個多餘的眼神,只是那樣靜靜冷冷的盯着他看。那眼神可以說是平靜的,他整個人都可以說是沉靜的,可是平靜的外表下卻爆發出的強大鎮人的氣場。
就那樣支着手臂抵在鄭熙晨的上方,那樣冷然的俯視了他許久,才扯動了嘴角,露出一抹陰狠殘漠的笑。輕俯下身子,將脣湊到鄭熙晨的耳邊,冷冷森森的沉吟道:“你做出了什麼樣的錯事,就用什麼樣的懲罰作爲代價吧!”
說完,直接將脣移到鄭熙晨的脖頸間,噬咬一般的吮吸親吻着,那動作絲毫談不上溫柔,沒有一點的情趣所在。大力的輾轉親吻啃咬着,那有力而粗暴的脣齒所掠過之處,都會留下殷紅的吻痕和深淺不一的齒印。
這動作來勢洶洶,狂暴又粗魯,鄭熙晨從未被他如此對待,一時間又疼又怕的,僵硬的繃着身體,一雙手緊張的抓住禁錮着他的手臂,眼中含着些許懼意,帶着求饒的神色。
可是此刻的鄭琛珩彷彿是什麼都看不進去了,像個嗜血的野獸一般,聞着鮮美誘人的血液,張開怖人的大口,露出尖利的獠牙,不顧一切的撲向獵物,肆意的掠奪蹂/躪。
吻從脖頸移到耳邊,從耳邊輾轉到臉側,又從臉側直接印在那紅脣之上。這充滿着痛楚。帶着狂野動作的親吻,也許算不上是親吻,那隻是在發泄似的發狠噬咬着。
鄭熙晨有些害怕,看着眼中陰沉一片,煞人的好像有紅光閃爍的眼眸,心驚的冷汗都要出來。暴烈的親吻在不斷的落下,落在那被撕裂了衣服,裸露的胸膛上。
胸前的紅櫻被人含在口中,用牙齒噬咬tian弄着,清晰的疼痛之感,卻帶着一絲麻醉般的快感。這種感受,像是要上天堂,又被人狠狠摔落地獄,心癢難耐,撓心一般的折磨人。
寬大有力的手掌緊握在那纖細的腰肢上,修長的手指因爲強大的力量,彷彿要嵌入那身體裏一般。鄭熙晨被他捏的骨頭都是疼的,可是粗暴粗魯的動作不停止,胸前紅櫻不勝玩弄的挺立疼痛着,痛苦中又帶着奇異快感的呻吟,從那緊咬的脣瓣中溢出來。
鄭熙晨在不停的掙扎,不停的反抗,雖然那些動作都如同困獸之鬥一般,不起絲毫的作用。可是,反應過來遭受他如此粗暴對待的鄭熙晨,心中是委屈而傷痛的,帶着屈辱和酸澀,一併的湧上心頭。
他這樣的動作沒有一絲憐惜,粗暴的好像只是在要一個發泄品,毫無價值,強要過後就可以扔掉一般。鄭熙晨自然不甘心如此,他是愛他的,只要他想要,他從未拒絕過。
只是,那種迎合絕不是放任他這樣肆意而爲,將他當做一個玩物一般的欺/辱玩弄。奮力的掙扎着,終於趁機逃脫出一隻被鄭琛珩反扣在身下的手臂,伸手抓過他的肩膀,猛地提高身體一口咬在他的肩頭。
鄭熙晨是用了狠勁兒的,好不容易找到一點反擊的機會,怎可以輕易的放過,雖然,他不忍心傷害他,可是他絕不能忍受他將自己當成發泄的對象,當成隨意就能強要的下/賤之人。這樣的恥辱,他絕對不要!
可是,任由鄭熙晨狠命的噬咬,知道口中都有鮮血的味道散開,鄭琛珩竟是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毫不受阻的繼續自己掠奪侵佔的動作。
動作依舊狂野而粗暴,眼神依舊寒冷而銳利,對滿是羞憤掙扎的鄭熙晨視若無睹,對他控訴哀求的眼神恍若無物。
鄭熙晨突然間就有些寒心了,也有些失望和絕望了,看來鄭琛珩今晚當真是要這樣的懲罰他,將他帶給他的背叛和恥辱,加倍的償還到了自己的身上。
沒有什麼比愛人對自己毫不憐惜的暴行,把自己當做撒氣的對象,猶如強/暴一個下作之人行爲,更讓人感到寒冷傷痛。眼淚無聲的落下,眼中滿含委屈和傷痛,隱忍落寞的眼神讓人心傷,讓人不忍直視。
鄭琛珩此時是暴怒,他要讓自己失去理智,只有這樣的發泄過後,他才能真正的再次面對他,才能讓熙晨對他的背叛,和這一場充滿着血愛的情事,一併都過去。他想要原諒他,可是必須要有這樣偏激慘烈的經過,他才能釋然。
他被人沾染的身體,要用自己的最熱烈最狂暴的侵/佔,來洗去別人留下的痕跡,這樣,這個人,就還完全的屬於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