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察覺白宣異樣,紅袖訝異地看着白宣道。
“沒什麼,只是看了一圈,發現我們家紅袖果然是國色天香,絕世美女,莫說能找到一個比得上紅袖你的,便是連你一半的一半都比不上。”白宣輕笑一聲道。
那窺視的源頭在皇城方向,想來是朝廷想要窺探他。
但不重要。
如果對方真的能窺探到他的話,也是好事。
說明對方是個高手。
這樣的高手,白宣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上一次他橫掃妖城,曾感應到過類似的窺測,然後就沒然後了。
因爲窺探他的妖遭受反噬,把他自己給弄死了。
如果真有這麼厲害的人的話,白宣還真想見識見識,和他探討探討。
“公子。”
聽到白宣這版誇讚她,紅袖微微低頭,臉頰浮現兩團紅暈,心中羞喜。
白宣看得更是開懷,手中摺扇自然張開,一副紈絝公子的派頭,極是豪邁道:“走吧,這條街看上什麼,公子都給你買。”
李道衍耗不過白宣無止境的挑戰,將白宣推給了許玉霜和冷清寒兩個靈寶派高足。
白宣也樂於接受。
畢竟和一個老爺子下棋,和兩個賞心悅目的美女下棋,那白宣當然選擇後者。
別的不說,就說這對他的眼睛就很友好。
但白宣固然天賦高,精神力強,但和從小就修煉陣法的冷清寒、許玉霜相比還是遜色不少,在不用九曲陣的情況下,有敗無勝。
而接連失敗,最終讓白宣選擇出來,虐菜尋找一些滿足感。
說起來,他來到宣武都四個月了,結果連鎮北王府的門都沒怎麼出。
“婢子不敢耽誤公子大事,還是等公子到珍瓏軒贏了棋手,再賞奴婢。”紅袖淺淺一笑道。
這些日子,她是親眼見證了白宣的連敗記錄。
“我感覺你這丫頭在想很失禮的事。”白宣瞥了眼白宣,笑着拿扇子敲了下紅袖的腦袋。
紅袖哎呦一聲,摸着頭小聲道:“哪有?是公子你想太多了,而且公子現在才二月,不用帶扇子吧。”
“這叫名士風流,再說下棋的嘛,拿把扇子不是很應該?”白宣輕笑道,褚嬴不就天天一把扇子嘛。
反正他寒暑不侵,不論春夏秋冬,扇子對他來說都只有修飾的作用。
“名士風流那是要贏。”紅袖嘟囔道。
“嗯?”白宣橫了眼紅袖。
紅袖立時眨了眨眼,貌似無辜,試圖萌混過關。
白宣哼了一聲,大步向前走去,他贏不了李道衍這個北境僅有的三個通幽境陣師之一,也不好贏許玉霜兩個靈寶派高足,但他還贏不了這些個無門無派的?
逼急了,我拿棋盤砸人信不信?
紅袖抿嘴一笑,快步向前,跟上白宣。
四個月的相處,也讓她漸漸摸清楚了白宣的性子,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溫和善良得多。
能遇到這樣的主子,算三生有幸了。
不多時,白宣兩人來到一處雄偉的棋院前。
一塊古色古香的匾額懸掛上空,上書“珍瓏軒”三字,龍飛鳳舞,一股古樸的意境撲面而來。
足可見寫下這三個字的必是一位武道大宗師。
珍瓏軒,涼州第一棋院。
山陽徐氏出資,甚至聘請了坐照境的陣師坐鎮。
地域遼闊,足有數十畝大。
“走,公子帶你看看北境的陣師。”白宣來到門口,意氣風發。
只是方纔入門,卻發現盛大的棋院竟空空如也。
白宣錯愕,不解地看向紅袖,不是說這是宣武城最大的棋院嘛。
紅袖也有些不解,當即替白宣去召來侍從詢問是怎麼回事。
“公子難道不知,三日後便是珍瓏棋賽,不限身份,只要是三十歲以下的棋手都能前來參賽,而我們珍瓏軒這三日便閉館整修,爲大賽做準備。”棋院接待的侍從不敢大意,他雖不識白宣身份,但作爲棋院的侍從,他一眼就能判斷出白宣身上衣物的大致價值,就是手中摺扇的吊墜都價值千金,更別說還有白宣身後美顏不可方物的紅袖,當即判斷出是個貴人。
“三日後,珍瓏棋賽?這聽着倒是不錯啊。”白宣聞言,眼前一亮道。
“不錯,珍瓏棋賽的魁首,能得白銀三千兩,並可以在徐氏商行名下所有的店鋪八折購買東西,公子若有意,可以付一兩銀子的報名費,三日後來參加。”侍從道。
“三日後來參加。”
白宣聞言,眉頭挑動,看向一旁一個個名字寫在板上,下面還有數字,頗爲疑惑道,“這些又是什麼?”
“這些都是這次大賽熱門的人選,賈懷恩、薛照良這些都是七印級的陣法師。”侍從回道。
“是這樣嗎?”白宣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道,“照這麼說,我報名之後,我也可以押自己?”
“自然,勞煩公子在一旁測試骨齡,然後再告知小的名諱,繳納報名費之後,明日便會貼出公子的名字,然後確定賠率,公子再投注。”侍從回道。
“好。”白宣當即爽快應下,挺好的,又能下棋鍛鍊,又能贏錢,一舉兩得。
說起來這徐家還真是有做生意的頭腦,拿出三千兩銀子的噱頭,但這邊又設賭局,又收門票費的,收入怕是遠遠比這三千兩銀子來得多。
“請公子隨小的來。”侍從在前面引路,帶着白宣來到櫃檯前,請白宣將手放在一塊羅盤上。
白宣依言照做,他這身體自己控制的,骨齡上絕無問題。
羅盤上光芒閃爍,最終確認無疑。
侍從露出微笑道:“請公子留下姓名和報名費,三日後便可前來參加珍瓏棋賽。”
白宣微微頷首,龍飛鳳舞地寫下白宣二字,交了報名費之後,方纔離開棋院。
“想下個棋都沒有機會,紅袖,這宣武還有什麼好玩的嗎?”白宣問道。
“這個時間,瓦舍怕還沒有開始,公子要不去酒樓聽說書?”紅袖道。
“沒意思。”白宣道。
“聽雨軒的的若雨姑娘彈琴極好,堪比國手,就是這個時間去,可能要等一等,或者王爺您命令她提前演奏。”紅袖道。
“還要等?不去。”白宣道,他對彈琴興趣一般,強行命令人家沒必要,等她更浪費時間。
“那百花樓,公子您要不去?”紅袖道。
“百花樓裏的姑娘有你好看?看你,我還不用錢,看她們,我還得花錢,閒得慌嗎?”白宣道。
聽到白宣不去百花樓,紅袖放心下意識地一喜,但想到白宣連百花樓都不去,便又苦着臉道:“那宣武城可能真的沒有什麼適合公子您的。”
“那算了,就步行逛宣武一圈,看看我的城池,也順道陪你逛逛街,看上什麼要什麼,買完了,我們再回去。”白宣搖頭道,這裏的娛樂是有些匱乏啊。
算了,委屈一下自己,等回去了,讓人把家裏的池子挖得大一些,然後等夏天到了,讓院子裏的丫鬟們穿的清涼一些,然後在家開泳池派對吧。
說着話,白宣再度向前,紅袖自覺跟上,心中雀躍。
白宣走走停停,觀看着屬於自己的城池。
百業興旺,民衆安居樂業,一片繁榮。
雖然這些並不是白宣的功勞,但作爲這座城池的主人,白宣心裏還是有一些成就感的。
“百業興旺,蕭規曹隨,紅袖,你說我這個鎮北王是不是當的很稱職啊?”白宣很有成就感道。
“當然,王爺是天底下最好的王爺。”紅袖不假思索地應道,心裏則暗暗想着,這些日子不都是大郡主在處理政務嗎?王爺你除了學陣法和逗我之外,好像什麼正事也沒幹。
白宣欣慰地點頭,繼續向前,只是這份歡喜還沒有維持多久,一陣若有若無的哭聲傳來。
白宣微微皺眉,好奇地循聲走去,不多時,看到一間酒樓旁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正抱膝哭泣。
白宣看到這一幕,眉頭更是皺得厲害,他剛剛感嘆自己治下安寧,結果現在就有個十二三歲的少女在哭泣,當即擠出一個笑容來,看着少女道:“你這丫頭因何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