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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這是我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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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逐月陣!”

看到棋盤世界中,顯現出來的天狼虛影,高臺上,張渙震驚地直接站起身來。

天狼逐月陣,孤狼照影陣的上位陣法。

中級靈陣。

非坐照境無法施展。

也就是說白宣已經是坐照境的陣師。

他不是才修煉五個月嗎?

許玉華也驚而起身,滿是驚喜地看着白宣的身影,原來如此,這小子在這裏等她。

我說怎麼這麼自信。

原來已經是坐照境的了。

這臭小子的陣法境界比我都要高了。

許玉華又驚又喜。

又意識到場合不對,重新優雅地坐下,像是一朵高貴的蘭花,輕笑道:“沒想到世安的陣法已經高明到這個地步,不枉費我這些日子的苦心教導。”

我啓蒙的!

而李先生說白宣不是他教,那就都是我教的。

我教出了一個坐照境的陣師!

未來白宣成爲通幽境陣師,那就是我教出了一尊通幽境的陣師。

“王爺天資,世所罕見。”張渙亦讚道。

在他看來,以白宣的年紀,就算是從小開始學,這個年紀能達到坐照境,也了不得了。

何況才學了五個月啊。

這天賦,絕不在老王爺之下。

五個月就成坐照境。

那五年呢?

五年後,怎麼也該入通幽了吧!

許玉華淡淡一笑,整個人說不出的開心和放鬆。

財政危機緩解,白宣的天賦超出了她的預料。

唯一的問題就是比她還強了。

做老師的有點丟臉。

但師父教的陣法也太難了,說是學會之後,腳踏大地,便能立於不敗之地,但從來也沒看誰做到過。

若非自家師父是以一己之力,壓制道門三宗掌教的大周國師,她當初絕對不會被忽悠着學了這個陣法。

複雜心思在許玉華腦海之中一掃而過,許玉華轉頭看向徐照,盈盈一笑道:“徐二叔,不知三百萬兩的賭注什麼時候交到王府呢?”

聽到“徐二叔”的稱呼,徐照微愣,這並非許玉華第一次這麼稱呼他,相反以前經常這麼稱呼他,許玉華作爲老鎮北王的第一個子嗣,雖是女子,但說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也不爲過。

就像她名字中的“華”,華通“花”,是老王爺捧在手心的花,明豔照人。

但自從老王爺走後,許玉華便沒有這麼稱呼他了,如今再這麼稱呼,便是三百萬兩的損失,徐照只覺心如刀絞,卻又不得不擠出一個笑容道:“郡主放心,我們徐家素來願賭服輸,莫說三百萬兩,便是三千萬兩,三萬萬兩,我徐家也絕無二話。”

“徐二叔果然豪邁。”許玉華聞言,亦是滿面笑容,傾國傾城。

只不過,此刻的徐照着實是沒有半點心思,除了疼之外,他如今沒有別的感受。

另一邊,白宣從容落子,將徐言闕逼到絕境,最後的情況,也如他所料,不多不少,正好贏三百子。

而在他對面的徐言闕滿是絕望地癱坐在位子上,不敢置信地看着這局棋。

怎麼可能?

他怎麼會輸得這麼慘。

這根本不合理。

如果白宣有這個實力,他怎麼可能那麼艱難地才贏了何讓,甚至還讓何讓作弊?

難道都是爲了他?

可爲了什麼呢?

徐言闕百思不得其解,白宣則看了所有的棋子,輕笑道:“三百子,一子一文錢,兩字兩文錢,三子四文錢,三百字多少錢,你自己算,算好了,讓你徐家家主帶着賠償來王府,見我,對了讓他快些啊,否則的話,我就只要見賭注,不要見人了。”

“草民遵命。”徐言闕渾渾噩噩地回道。

白宣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年輕人啊,就是沒見過世面,這麼點小事就承受不住了。

你說你承受不住,剛纔那麼衝動做什麼?

我這一子一千年的功力,你擋得住嗎?

白宣笑着揮動摺扇,瀟灑離開,前去尋找許玉華他們。

“參見王爺。”

看到白宣到來,徐照忍着肉痛,笑着行禮道。

“不必多禮,方纔我和你侄兒打了一個賭,我贏他一子一文錢,二子兩文錢,三子四文錢,以此類推,我現在贏了他三百子,你們自己算好,到時一併送來。”白宣看着徐照道。

“是。”

徐照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沉浸在三百萬兩的肉痛之中,下意識地應是。

而一旁的許玉華和張渙則感覺有些不對,尤其是許玉華,她近來一直在思索財政的事,涉及錢糧,她的反應總是快的。

這麼不斷翻倍的話,次數夠多的話,那麼到最後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三百子,許玉華一時之間,甚至都算不過來。

“二叔果然豪氣,三百萬兩的影子不會賴,這個自然也不會抵賴。”許玉華不假思索地吹捧道。

“這是自然。”徐照下意識地回道。

張渙看着回答這麼快的徐照,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神情。

白宣和許玉華相視一笑,轉身離去。

張渙想着多年的交情,走的時候,經過徐照身旁道:“快點寫信將今日發生的一切告訴孟明,讓孟明從幷州回來。”

孟明,徐家家主徐晏的字。

也是徐家真正經商的人。

至於徐照還有許雁橫的母親徐貞,都是徐晏庇護下的幼鳥。

生來便養尊處優,經歷太少。

“大哥?”

徐照微愣,旋即感謝道,“多謝。”

雖然他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爲什麼。

但張渙肯提醒,總是對徐家的愛護。

涼州三傑之一的人物,徐家是要親近的。

而且少了三百萬兩,這樣的大事,也非要告知大哥不可。

張渙沒有回應,徑直離開。

他說這一句話,是因爲他和徐家兩兄弟共事多年,徐家家主徐晏爲人和善,與他關係不錯,但也僅此而已。

徐家這情況,未來如何還不好說。

他要和自己這位見過沒幾次的師弟王爺,好好聊天了。

徐照看到這兒,眉頭微皺,露出不解的神情,這是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變了個態度?

三百萬的事,一早就知道,不會是三百萬的事。

是言闕輸的錢。

可也不多啊。

一個子一個銅板,三百子也就三百個銅板,一兩銀子都不到。

不對,堂堂鎮北王怎麼可能打一兩銀子的賭。

剛纔說的是翻倍,一子翻一倍,兩枚,四枚,八枚,十六枚,三十二枚,六十四枚……

再後面,多少枚來着?

都是銅錢,能有多少啊?

就算是一萬萬銅錢,也就十萬兩而已。

他總不能比一萬萬還大吧。

都輸了三百萬兩,還在乎十萬兩不成?

讓賬房想去吧。

徐照想到這兒,向徐言闕走去,這孩子不聽話,也該教訓一下。

與此同時,許玉華若無其事地返回馬車,然後便激動地握緊白宣的手,整個人都因爲極度的興奮而顫抖起來,道:“三弟,我們有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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