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司禹辰來到月家的時候,距離慕安之她們去往治療基地已經好幾個小時了。
曾經照顧慕安之的阿姨被管家叫來,看到這個器宇不凡的男人,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因爲慕安之在這裏的一年時間裏,她也看了這個男人的照片整整一年。
阿姨有些遺憾的搖頭。
“慕小姐已經被送去月家基地治療了,你找不到的。”
司禹辰蹙眉,來之前他把月家的所有資料都調查來看了一遍,對於月季的治療基地也有着大致的瞭解,那是一個不爲人知的地方,哪怕是月家自己人,也根本不知道在哪裏,除了家主本人。
既然慕安之被送了過去治療,那麼就不會出事,那顆懸着的心終究放心了一些可是縈繞在他心頭的,仍舊是歉意與愧疚。
還有心疼。
可是他知道,自己現在只能等,等她出現。
不然他即便是窮極一生,也無法找到月家基地的。
阿姨見他要離開,急忙開口叫住他。
“先生,恕我冒昧的多問一句,你現在和慕小姐的關係是?”
“夫妻,我們結婚了。”
阿姨聽到這話有些發愣,隨後愉快的笑了起來。
“原本慕小姐真的和你在一起,真的是幸運。既然你這次過來,慕小姐還有一些東西在房間,我去拿來,你一併帶回家去吧。”
司禹辰點頭。
帶回家……
只是他怕慕安之不願意。
阿姨很快就從樓上搬了個紙箱下來,“這是慕小姐留在月家的東西了,一直捨不得扔,現在交給你,我很放心。”
司禹辰把紙箱帶回自己居住的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拆開它。
在最上面的是一個筆記本,封面是一片空白,翻開第一頁,上面寫了幾個字。
“時光紀念薄——慕安之and司禹辰”
第二頁,2011年11月27日。上面用藍色的彩色筆寫着一行稚嫩的小字——今天,我從冗長的夢裏醒了過來,全身疼得發矇,但是我不怕,因爲辰哥哥在旁邊陪着我。
小字的下面貼着兩張圖片,一張是慕安之躺在病牀上的模樣,一身的白色繃帶,像極了木乃伊,只是她的眼裏,帶着笑意。
另一張照片,卻是讓司禹辰愣住了。
那是他第一次出現在公共場合,第一次以思慕集團的總裁身份出席新聞發佈會。
那時候的自己,臉上還有着不明顯的痕跡,那是整容時候留下的。
2011年11月,距離她離開自己已經一年了,除去她在監獄裏面的半年,那麼她說的醒來,是不是她沒有記錄的半年。
司禹辰繼續翻看着下一頁,2012年1月。依舊是藍色的彩色筆寫着,今天臉上的繃帶拆開了,看着自己那張臉,一條巨大的疤痕橫穿了整張臉,我好害怕辰哥哥嫌棄我。
2012年2月。辰哥哥來看我了,他沒有嫌棄我的臉,還特別暖心的親吻了那個疤痕。他說不管我變得多醜,他都喜歡。
同樣的,在下面有一張他的照片,可是他卻忘記了那張照片是什麼時候的了。
司禹辰繼續向後面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