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之和司禹辰找到盛嘉煜的時候,看着他頭上居然包着紗布。
司禹辰有些奇怪。
“以你的身手,誰還能傷到你?”
盛嘉煜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按了一下傷口處,疼。
最開始被月夏砸到的時候,他只當是腫了一下,結果回來才發現居然流血了。
所以說月夏那個女人,下手好狠。
慕安之看着盛嘉煜臉上的表情,有些懷疑的問他,“莫非是你自願受着的?”
“……”
不知道怎麼的,慕安之突然發現盛嘉煜的臉似乎有些不正常,好像稍微紅了一點。
於是瞬間瞭然的點頭,“是不是月夏砸的?”
盛嘉煜聽到慕安之說出月夏這個名字,氣得咬牙切齒。
“要是讓她落到我手上,我一定讓她知道花兒爲什麼這麼紅!”
慕安之扯嘴,“你捨得嗎?”
“……”
這話完全沒法接。
倒是有些奇怪慕安之他們過來找自己做什麼。
慕安之有些泄氣,“找你來打聽下你和月夏的關係。”
盛嘉煜看了一眼司禹辰,見他也點了下頭,才微微嘆息一聲。
“實際上我也不知道我和月夏有什麼關係,但是我在見到月夏之前見過季君衍,從他的口氣裏面聽來,似乎我是個負心漢一樣。”
盛嘉煜頗爲糾結的繼續道,“可是我之前就不認識月夏,怎麼可能當負心男人!”
慕安之聽着盛嘉煜的話,不由得看了一眼司禹辰。
按照季君衍的說法,還有他們對盛嘉煜的態度,那是不是可以證明,盛嘉煜很可能就是那個傷害了月夏的男人。
司禹辰也是同樣的看法,可是如果連他都忘記了,那麼又怎麼可能提供關於孩子的信息。
盛嘉煜很是苦惱,見慕安之和司禹辰不語,又自己說了起來。
“還有你們說奇不奇怪,月夏第一次見到我居然知道我是司家人,還問我我們家有沒有什麼遺傳的特徵。”
遺傳特徵!
月夏也是在尋找着孩子,那麼她問這句話,盛嘉煜果然是孩子的父親。
司禹辰看着自己這個兄弟,要不是月夏的出現,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盛嘉煜居然有了個孩子。
只是那個孩子……
從盛嘉煜這邊找不到線索,慕安之和司禹辰就要離開,卻被盛嘉煜給叫住。
“辰哥誒,我看還是幫我把紗布拆了,頭皮發癢,應該是要有些過敏。”
司禹辰有些無奈,“過敏的話難道不是應該找瑾逸麼?”
話雖這麼說,但還是動手過去幫盛嘉煜拆一下紗布。
“自己去醫院檢查一下。”
盛嘉煜無語,“這點小傷,根本不值一提好不?”
“那你爲什麼還要包紗布?”
“……”
還不是爲了弄得嚴重一點,可以去給月夏那個狠心的女人看一下,讓她心疼一下下。
司禹辰也沒再搭理他,幫他把紗布給拆掉,看着已經沒有流血的傷口,也還算是放心下來。
只是,目光落在了盛嘉煜的而後,那裏居然有一顆紅色的痣。
司禹辰疑惑,這顆痣不會遺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