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禹辰按照盛嘉煜的肩膀,話音加重了一點,“別動。”
隨後他揮手叫過來慕安之。
“你看一下他的耳後。”
慕安之有些奇怪,這司禹辰叫他去看盛嘉煜的耳後做什麼,難道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看着盛嘉煜耳後的紅痣,慕安之腦子裏突然閃過什麼。
這個顏色的痣,她似乎見到過。
可是是在哪裏呢?
慕安之用手拍了下自己的頭,真的是關鍵時刻掉鏈子,要是想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這顆痣,那麼就很有可能找到盛嘉煜和月夏的孩子了。
司禹辰見她動手打自己的腦袋,有些無奈的嘆息。
“也不確定這顆痣會不會遺傳,所以別擔心。”
慕安之癟嘴,“我懺悔。”
“嗯?”
慕安之有些小委屈的看着司禹辰。
“我曾經見過和盛嘉煜這個一樣的紅痣,可是……我忘記是在哪裏見過了,似乎……也是在耳後。”
盛嘉煜聽着慕安之的話,倒是有些疑惑,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耳後。
他從來都不知道他的耳後有一顆紅痣,要不是今天司禹辰提到,他根本就不會知道。
如果這顆紅痣真的可以遺傳的話,那麼慕安之印象裏面的那顆紅痣……
不對!
盛嘉煜看着慕安之,眉頭皺的很深。
“慕安之,你們討論的這個問題,是不是月夏的孩子是……”
慕安之看了一眼司禹辰,有些無奈。
“我們也不確定,只是有些懷疑,月夏孩子的父親,應該就是你。”
月夏孩子的父親,那麼是不是說他和月夏,曾經在一起過,而且他們還有過一個孩子。
想到月夏和季君衍對他的態度,盛嘉煜才發現自己忽略了太多。
他急忙起身,“我去找月夏。”
說着就不管司禹辰和慕安之的阻攔,一個人急忙出去了。
他要去找月夏問一下是不是真的,他們真的有個孩子嗎?
一想到這會是真的,盛嘉煜的心口就湧上滿滿的暖意。
可是等他找到月夏住的酒店時候,卻被告知人已經離開了。
盛嘉煜氣得一巴掌拍在前臺桌子上,嚇得服務員打了個顫。
服務員有些爲難的看着盛嘉煜。
“先生,那位月小姐離開的時候有留下一句話,她說不要找她,等到慕小姐找到她的孩子,她自然會出現的。”
孩子。
盛嘉煜沉了下眼眸。
既然可能是他的孩子,那麼他一定能夠找到的。
慕安之和司禹辰正在讓暗夜尋找有紅痣胎記的孩子,就發現盛嘉煜像狗皮膏藥一樣的搬着行李來了錦園。
慕安之尷尬,“你這搬着被子來是打算做什麼?”
盛嘉煜看了下二樓,“還有客房嗎?”
慕安之扯嘴,“還空……”
“沒了,客滿,請滾!”剛從樓上下來的司禹辰卻是打斷慕安之的話,無情的回絕了盛嘉煜的想法。
盛嘉煜咬牙切齒的看着司禹辰。
“你媳婦都說空着的,你的話不可信!”
司禹辰看嚮慕安之,“媳婦,我說的話不可信嗎?”
慕安之尷尬,歪頭看着盛嘉煜。
“客房,可能真的滿了,或許你可以考慮下打地鋪,反正這客廳挺大的。”
“……”
盛嘉煜咬牙,你們兩個給我記住了,等我兒子回來,我一定拆了這破錦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