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一、火爆的開張
耿府宴罷,有關悅妍堂的謠言登時四起。秋禾連日來都在鋪子裏忙着開張諸事,傳進耳裏的謠言還真不少,帶回學給潤娘倒是惹得她着實驚歎了一把
“市井裏傳耿家的小娘子出閣特地請了悅妍堂去上妝梳頭”
其實出閣的只是耿家本家的一個侄女,不過都是耿家的人,不算太扯啦
“還說咱們悅妍堂脂粉的配方是娘子跟巴家討來的宮庭祕方”
看來謠言也有三分真相的,不過宮庭祕方,呵呵---
“且不曉得咋說起來長用咱們悅妍堂的脂粉,以後就是不上粉也顯得白膩呢”
米粉有美白的功效麼?潤娘一頭霧水
“而且還傳咱們悅研堂的胭脂是娘子一大清早從靈山玄妙觀裏摘下的紅梅,花瓣上還帶着霜水呢”
潤娘微張了嘴,這個紅梅是不錯啦,不過只是咱家後院自己種的,至於霜露,呵呵---純粹是宣傳,宣傳而已
謠言中,知芳帶着招請來的村婦在西跨院裏照着潤孃的法子埋頭苦幹,潤娘則忙於給幾個長相清秀的小****培訓銷售、化妝的技巧,終於十一月初六日,悅妍如期開張。
黃曆上說,這一日諸事皆宜,是個黃道吉日而老天爺也份外給面子,
一大早起天氣分外的晴暖。巳時正刻,一行十六人的鑼鼓隊在王門郎大街上招搖過市,鼓聲間歇高昂的喊叫聲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悅妍堂,美麗自己愉悅心情”
悅妍堂門前爆竹聲聲做響,聾耳欲聾,已炸了一地紅錦兀自還在那裏噼裏啪啦聲消霧散之時驟響鼓樂之聲,原本欲行的路人不由駐足觀看,但又見有吞刀吐火、飛丸尋橦等諸般百戲這等不花錢的戲耍自然是人人要看。因此不多時,悅妍堂門前已是人山人海。
衆人看得興起時,卻突然停了下來,走出個嬌俏豔麗的**,向衆人納福道:“百戲師傅們也累了,諸位容他們喫口熱茶再來。”說着又向衆人展示各式脂粉:“今日悅妍堂開張,咱們免費爲信安府的姊妹們梳妝打扮”
悅妍堂的名聲小半月來在信安府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路上那些小娘子老****聽得梳妝打扮哪有不心動的,秋禾話音才落,一個身材壯實年逾四旬的****嚷聲問道:“免費是個啥意思麼”
秋禾笑盈盈地答道:“免費就是不收錢”
不收錢,人羣裏一陣騷動議論
那個****再次大聲嚷道:“小娘子,你不騙咱們吧”
“今朝不僅梳妝打扮不收錢,若買咱們的脂粉,還有東西送”秋禾語氣柔和地道。
“有這樣的好事那我可要試試”
秋禾滿臉輕笑地,躬身相請道:“大姐裏頭請”
那****被秋禾一句大姐叫得心花怒放:“還大姐呢,我做你母親都有得多呢”
“是麼”秋禾一臉驚詫地端詳道:“真瞧不出來,看大姐也就大我十來歲年紀。”
那****聽了越發樂沒了眉眼,一張柿餅臉笑成了菊花
讓進了那****,秋禾站在門首,揚聲問道:“還有哪位姊妹願意進去試試?”
然她連問數聲,終沒有人敢站出來。
秋禾倒也不急躁,依舊笑盈盈地道:“那咱們邊看百戲邊等大姐梳妝吧”
兩刻鐘後百戲稍停,兩個年輕媳婦擁着那****扭捏地從鋪裏捱了出來,她那張碩大的柿餅臉感覺小了些不說,眉眼居然也有了輪廓,扁平的大蒜睡鼻好像也高挺了一些,原本灰白黯淡的臉色現在是白裏透紅,且讓人覺着她就是這樣的膚色。
秋禾清楚地聽到從人羣中傳來“哇”的一聲,“大姐這麼一收拾,我怕我姐夫認不出姐姐來了”
那****雖微垂着腦袋,可她還是感覺到了衆驚豔的眸光,現下被秋禾那麼一說,越發不好意思起來:“我這輩子除了做新娘子外,真沒梳妝過”
“姐姐就該這麼打扮起來纔好,看着年輕了好些呢”秋禾話音未落,圍觀的人羣裏有幾個好事少年都應聲笑嚷道:“可不是咋的,朱大嫂可是真是母豬變貂蟬”
那****終究是潑辣慣的,聽得有人取笑自己,也顧不得害躁雙手插腰,破口大罵道“臭小子,你母親纔是母豬呢”
她一言罵出,惹得衆人鬨笑不已。
秋禾抬手掩去嘴角的淡笑,又開口道:“姊妹就不想進來試一試”
有了那****做樣子,那些小娘子紛紛爭搶着嚷着要進去試,秋禾淺笑着安撫道:“咱們悅妍堂人手有限,每次只能給三位姊妹梳妝,既然諸位這般捧場,且請裏頭喫茶吧”
這一下十數位小娘子魚貫而入,秋禾見進去的人多了,招呼百戲繼續,自己則進鋪子裏照看。
而圍觀的那些男子百戲也看得不甚上心了,兩隻眼只管向門口瞟去,每走出一個小娘子他們都要小聲議論一翻。
待到午時正刻,盧大興譴人送飯來時,秋禾覺着自己的臉都笑到抽搐了,而那幾個給人梳妝的小媳婦更是累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她們邊捶着胳膊,邊問知盛道:“盛小子,咱們累得這麼半死,到底賺了多少呢?”
知盛那裏算盤打得噼啪響,聽得她們問,手指在帳面上劃拉了下,道:“算到這會已近二十餘貫了,我估摸着這半日的毛利總有二十五、六貫”
“這麼多呀,那咱們趕緊喫了飯,再接着做”聽到這個數字,小媳婦們來勁了,當初東家娘子可是說了,每月裏完成了一定數量的買賣後,她們就能拿娘子說的提成了
秋禾給知盛端了飯,打趣她們道:“真真兒是一夥要錢不要命的,聽到有錢賺胳膊也不疼了”
那幾個小媳婦在周家混了小半個月,年紀又不比秋禾大多少,又都是爽朗的性子,與秋禾早處得甚是親熟,這會聽得秋禾取笑自己,邊盛飯邊都回頂道:“咱們可同不一樣,你是東家娘子,咱們不過是做工的,自然把錢看得要緊些”
秋禾羞得端起了東家的架子來,斥道:“這麼好的飯菜,怎麼還堵不住你們的嘴”
午時過後,街面上再次熱鬧起來,更多的女子聞訊趕來悅妍堂,於是乎連巴長霖差來專門燒茶的小廝都忙得一頭大汗
巴長霖、潤娘、孫氏及文秀走來時,不要說進門了,連想擠到裏頭看看百戲都擠不進不去,說拐到對面的茶鋪裏坐着,轉身一看,連茶鋪裏都是坐無虛席
一行人只好多行兩步,至悅妍堂斜對面的“得香”茶肆裏,揀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店夥計見來了客人,提着水壺甩着抹皮趕上前抹了桌椅,賠笑道:“客倌,要些甚麼茶點?”
巴長霖且不急要東西,指着潤娘她們道,問那夥計道:“那悅妍堂一直那麼鬧熱麼”
店夥計見這幾人衣着都還富貴,只當巴長霖是聞訊帶着女眷來買脂粉,不由賣弄口舌道:“前半晌時候門前還有吐火、飛丸之類的百戲,這會人多了他們怕傷着人,門前只留了幾個人做幻術。客倌若是想進去買脂粉,今朝斷斷是不能了”
巴長霖奇道:“爲甚麼?若說人多,我等一會就是了這會纔剛未時,
離亥時二刻還有三個多時辰,怎麼就買不着了呢”
“客倌你往門口東首瞧瞧。”
巴長霖沿着店夥計的手看去,但見那裏排了條一字長蛇陣,老少美醜全是****,還陸陸續續有人往後排去
“她們那是等甚麼呢?”
“等甚麼?等着買脂粉唄”
“甚麼”巴長霖驚叫出聲:“怎麼會有那麼多人”
“客倌有所不知,那悅妍堂今朝開業,搞了個甚麼免費梳妝,本來那些小娘子們也不大好意思,可親眼瞅着悅妍堂把朱屠戶家那個老母豬給變成了貂蟬,那些小女娘們都看紅了眼,爭着搶着往那鋪子裏鑽。開先悅妍堂還會請那些女娘們進店奉茶相候。後來人實在是多了,便三人一批的進,到這會那店裏梳妝的娘子實在累得不行了,只好輪換着來了,而那些女娘們爲了能夠免費梳妝,都搶着去買脂粉,把那些捨不得錢的都趕走了,在那裏排隊的都是交了錢的”
潤娘知道自己想出的主意,一定會讓生意紅火,可沒想到居然這麼火爆她睜大了眼微張着小嘴,一臉驚駭的樣子。巴長霖同孫氏也睜着四隻眼,瞅着那長長的長蛇陣,硬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倒還是文秀鎮定,要了些茶點打發了夥計,伸手在潤娘面前晃了晃,笑道:“姐姐高興傻了麼”
潤娘嚥了口唾沫,瞅着被圍得水泄不通的店鋪,直愣愣地搖頭道:“瘋了,瘋了,都瘋了至於麼”
孫氏也湊了過來,眼眸兀自望着外頭,萬般羨慕道:“妹子,這回你是賺翻了”
巴長霖瞅着那不斷加長的蛇尾,兩片薄脣始終就沒閉上過:“就是京裏的玉香齋開分號也不曾這麼紅火過呀”
文秀幫着夥計擺好了茶點,給衆人斟上了茶,笑道:“話永遠是越傳越玄乎的,連夥計親眼見的,都說是母豬變貂蟬了,外頭還不知傳成甚麼樣了況且原先信安府就四處傳說着這悅妍堂,今**們又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卻被這麼點熱鬧給嚇住了”
三人很是讚佩地將眸光移至文秀面上,潤娘握了她手,艱難地開口道:“這還叫這麼點熱鬧”
另外兩人有志一同地,不自覺地點頭表示贊同,然後見潤娘拱手道:
“秀丫頭果然在京城住過有大見識”
巴長霖正待要表示贊成,忽想起自己好像也是從京城來的吧於是他鬱悶了
呃,小樗今天懶筋又犯了,所以更晚了下面廣告時間:
《閒妻非賢》小樗暫訂於10號上傳,當然這個只是暫訂,一切還要看小樗存稿的速度,和這本書的進度,如果老是犯懶的話,那麼只好等到五月下旬了
飛機失事,路漫離連人帶包穿越了。碰到一個郭靖式的傻孩子,哇哈哈,路漫離大笑三聲,真是撿到寶了
等等,那個滿肚子陰謀的帥哥喜歡俺這棵雜草?傻石頭還有個鮮嫩如桃的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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