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她心慌地問。
"我?你說了?"
低低的笑了,紫眸在一瞬間熾烈起來。
"當然是我想做的事!"
在尹芯艾來不及反應過來時,夜冷風已經低下頭狠狠的吻住她的脣。
"不——"
這是一個充滿侵犯及強烈懲罰意味的吻,夜冷風的手掌隨着他的深入而霸道地觸摸上尹芯艾豐滿又迷人的酥胸,被夜冷風吻的昏昏沉沉的她只感到他炙熱的舌強硬的探入她的口中,宛如他們還和從前一樣,貪婪的汲取着屬於她的迷人**。
尹芯艾的理智全在這樣一個強烈如火焰的炙熱之吻下給融化了,全身力氣都被抽走,尹芯艾無力的依靠在他的身上,聞着他身上熟悉又獨特的男子氣息。
這一刻,一切彷彿都不曾改變。
"看來你的丈夫沒有好好的調教你,這些日子以來你的吻還是跟處女一樣的青澀,一點進步都沒有。"
但是他卻喜歡,夜冷風在心裏悄悄補了一句。
面對夜冷風的冷笑嘲諷令尹芯艾攸地從幻想的天堂跌到現實的地獄中來,整個人猛然一僵。
"你...太過份了!"尹芯艾無措的瞪着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聞言,夜冷風先是冷哼一聲,然後慢慢將眼睛眯了眯,目光冷冷的望着尹芯艾。
"我過份?哼,這難道不是事實嗎?一個水性楊花、忘恩負義、自私冷酷的女人,一個可以跟任何人結婚,上男人牀的女人,居然生澀的像個小處女,我不得不承認你的演技簡直天下無敵。不過,我有一點還是搞不懂,尹拓怎麼可能會要你,你又爲何可以跟他這樣子問心無愧的在一起?是他太笨,還是你根本就沒有羞恥心?"夜冷風冷冷的說着,那雙幽暗的紫眸裏,跳燃着怒火,英俊的臉孔則因爲莫名的憤怒而扭曲着。
尹芯艾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臉上毫無血色,似乎隨時都會昏倒過去。
見她只是愣在那裏一句話也沒有,夜冷風憤怒了。
她爲什麼不回答,連句反駁都沒有,難道她根本就無從反駁?
想到着,夜冷風的神情變得猙獰起來,雙手緊緊的捉住她的肩,"說啊,回答我,是不是因爲你根本就沒有羞恥心了,你的外表看起來是那樣清新、高貴,怎麼骨子裏卻是一個捺不住寂寞的下賤女人,不但背叛我還投向別的男人懷抱,當我用盡全心全意,拿出一輩子的愛來愛你時,你爲何還可以那樣殘忍的待我?毀了'冥幫';不說,還狠心捅我一刀,爲什麼你要將我對你的愛全都摧毀了,你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待我?"
夜冷風激動的怒吼着,雙手用力的搖晃着尹芯艾嬌弱的身子,憤怒的情緒令她感到自己快要被他搖散了!
尹芯艾痛苦的掙扎着,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根本就止不住。
她知道,只要他的恢復記憶了,他就會恨她。
他憎恨她,她可以感覺到,現在他對她的恨,有如成千上萬的炸彈爆炸,硝煙瀰漫,強烈的衝擊力硬生生地將她撕裂,她肺裏的空氣都被抽光了。
過度的激動讓身體止不住在顫抖,他的話也在尹芯艾的心頭割下一道又深又重的傷痕,開始緩緩淌血。他已經徹底地將她啃咬得一丁點都不剩,傷得她千瘡百孔,屍骨無存。
"對!你說的完全沒有錯,這些我不是都已經承認了嗎,你還來問我做什麼?告訴你,我是背叛了你,那又怎麼樣,我是嫁給了尹拓,又管你什麼事?如果你夠聰明,就離我遠一點,現在你這樣糾纏我,會讓我認爲你是想再重蹈覆轍,想再挨我一打。又或者,你也和我一樣,喜歡放賤,想再被我耍一次!"
"你...!"
夜冷風想也沒想的揚手給了尹芯艾一巴掌,響亮的巴掌聲在寧靜的洗手間聽來,顯得那樣刺耳,有那麼幾秒鐘,他們兩個都愣住了。
當夜冷風看到她雪白的臉頰上迅速印上鮮紅的五個手指痕,嘴角也滲出血跡,沭目驚心,他的心後悔了,但...
他卻拒絕承認自己的錯誤及悔恨。
這是她自找的!
尹芯艾依然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你瘋完了吧,我也該走了。"強忍着快要奪眶的眼淚,尹芯艾捂着臉,只感覺火辣辣的疼。
"想走,門都沒有!"
見她想要離開,夜冷風很快衝上前,堵住出口。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尹芯艾忍不住大聲嘶吼。
"爲什麼你就不能讓我平靜的過日子呢?究竟我怎麼樣你才甘心,是要我也給自己捅一刀嗎,真要我死纔可以嗎?好!既然是這樣,那我如你所願——!"
不等夜冷風反映過來,尹芯艾拿起什麼衝着鏡中玻璃就是狠狠一擊,傾刻間,'譁';的一聲,鏡子變成了碎片。
然後尹芯艾拿起最大一塊碎玻璃握在手中。
猛地,尹芯艾將玻璃碎片放入夜冷風的手中,抓住他的手抵住自己的胸口,"捅啊!你只要一用力,你就報仇了!"
此時,夜冷風已經驚呆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她會剛烈到這種程度,看着她因爲被玻璃碎片而劃破鮮血淋漓的手,再看到自己手中所握着的鏡子玻璃,驚呆的眼裏顯現出一絲慌亂。
"用力啊!你不是想報復我嗎?你不是恨我背叛你麼?難道你還要我幫你?還要讓我親自解決,那好!我這就自己動手!"
說完,尹芯艾就連同玻璃碎片一起握住了夜冷風的手,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胸口。
"不要!"
夜冷風心中大駭,他再怎樣也沒想到她竟會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他從來都不曾想要她死,從來沒有!
他要的...只是一個解釋而已。
眼看着玻璃碎片就要刺入尹芯艾的胸口,夜冷風猛地抽回了手,刀順勢劃過他們彼此的手臂,因爲夜冷風將重心偏向自己,他的手很快就被玻璃片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鮮紅的血液霎時流了出來,點點血滴灑落在地磚上,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你瘋了!"
夜冷風被她的舉動嚇得臉色有些發白,猛地,將尹芯艾一把摟住,又兇又猛地吻住她的脣,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汁,他想要確定她還是活着的,這樣的舉動也輕易逼出了她的淚。
"爲什麼這樣,我不是想要你去死,我想要的只是你的解釋,我只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爲什麼你要這樣做?"眼眸直穿她的心,夜冷風對視着尹芯艾的眼睛,想要尋找什麼。
有一瞬間,尹芯艾就快要衝動的脫口而出了,可最後還是理智將她給拉了回來。
"我..."臉色愈來愈蒼白,纖細的身子更是搖搖欲墜,狠心轉過頭,尹芯艾揮淚衝出去。
"尹兒..."
愣住半刻,夜冷風跟着追了出去。
"尹兒..."
夜冷風在尹芯艾後面呼喚着,但尹芯艾只是不停的飛奔着,根本就沒有回頭。
"尹..."
在轉角處,夜冷風被一堵人牆給堵住了去路。
"少主!"男人恭敬的問候。
"你怎麼會來。"夜冷風停下奔跑的腳步,冷眼看着眼前這位'冥幫';的手下。
"少主,屬下是和老爺一起來的,老爺想要見您。"
"父親,他也來了?"
"是,請少主跟屬下來。"
"好吧。"
夜冷風想了想,然後向尹芯艾逃走的方向看了一起,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尹兒,你認爲你還能逃得了嗎?
!!!!!
月光透過窗戶直射了進來,斑斑駁駁,皎潔如水。
隱密的角落裏——
青石臺微微清冷,月光照耀下,凸顯出一抹人影。
尹拓緩緩走到人影後面,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站着。
"見到父親不應該問候一聲嗎?你這樣一句話也不說,是做兒子該有的態度嗎?"人影轉過頭來,月光下,深邃的眸子裏有着異樣的光芒。
"我從來都不認爲自己和你有什麼關係,請不要搞錯。"尹拓淡淡開口。
"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當初做那個決定也是爲你好...你爲什麼就不能明白父親的苦心了。"夜天明嘆口氣,語氣裏也有了一絲無奈。
"夠了!我沒興趣聽你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如果這就是你今天找我來的目的,那我失陪了。"
尹拓眉頭微蹙,作勢要走。
"等等——"夜天明叫住他,"你已經見過他了吧。"
聞言,身體怔了怔,尹拓轉過身,"是又怎麼樣,我沒弄死他,說明你比更厲害,對待向你這樣厲害的人,我只能認栽了。"尹拓冷哼,語帶嘲諷。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凌劍了,他現在是夜冷風!"勾起脣角,夜天明笑得怪異。
"不記得自己是凌劍,什麼意思?難道...是那些藥?"眸光一閃,尹拓很自然的想到。
"你也知道那些藥!"夜天明眸光變得危險起來。
"知道又如何?看來我猜對了,真想不到夜冷風因爲那些藥而死,現在和他長的相同的凌劍也同樣擺脫不了這樣的命運。只不過,凌劍比夜冷風更慘,因爲他居然是那些藥的犧牲品,成了白老鼠。"尹拓斜挑一眉,冷冽的黑眸帶着一絲嘲諷的意味瞥視着夜天明。
"你是我的兒子,我當然不會把你怎麼樣,但是以後我不希望再聽你提起那些藥的事情。"夜天明聲音一寒,陰騖地吐出警告。
對於夜天明的話,尹拓只是冷笑一聲,不置可否。
"你就不想知道,我爲什麼會把凌劍變成夜冷風?"夜天明眼底閃過一抹神祕。
"與我無關的人,我沒興趣!而且就算我想知道,也會自己去查,用不着你來告訴我。"尹拓面無表情的望着夜天明,口氣冷淡漠然。
"拓,你還對我有敵意,要知道當年我也是..."夜天明又一次試圖想要解釋。
"用不着解釋什麼,我說過我沒興趣聽,更不想知道。"一幕幕悲慘的童年過往浮現在眼前,尹拓緩緩閉上眼,不想再去回憶。
"好,好,那說說你感興趣的,對待那個尹芯艾你打算怎樣?"看情況不對,夜天明試圖轉移話題。
因爲提到尹芯艾,尹拓神遊的心神攸地被拉了回來。
芯艾...
想到芯艾,她現在在做什麼?
會不會和凌劍在一起,這樣的想法讓尹拓不由握緊了拳頭。
該死!
他不允許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都怪這個死老頭,害他追不上芯艾。
深呼一口氣,尹拓緩緩道:"她是我的妻子,你說我會怎麼樣?"
"妻子!拓,我必須警告你,那個女人只能玩玩,千萬不能認真。"夜天明語氣明顯嚴肅起來。
"呵——,你開什麼玩笑。芯艾是我的妻子,要怎麼對她,我心裏有數,用不着你這個旁人在一邊指手劃腳。"
"你..."
夜天明剛想要發火,但還是忍了下來。
眯着眼睛,看着尹拓,墨黑的瞳中深藏壓抑的憤怒,沉聲道:"總之,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對尹芯艾你絕對不可以認真,那個女人只是一枚棋子而已,遲早都是要丟棄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連拓也對那個女人動心了。
這絕對不可以,他一定要阻止,一定不能讓那個女人再毀了他的兒子。
尹拓凌厲的目光一閃。眼神像刀子一樣的掃了過來,"丟棄,你想對芯艾做什麼?"
"放心,只要你乖乖聽我話,我是不會爲難她的。"犀利炯亮的目光閃過,夜天明回答道。
"那你想讓我自己做?"強壓住怒氣,尹拓告訴自己現在不是該動怒的時候。
"現在只要你不影響的計劃,睜一隻眼閉一睜就行了。"夜天明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好,我答應你,可是你也要答應我不許做任何傷害芯艾的事情。"
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散逸着幽暗神祕的氣質,尹拓知道對付眼前這個老謀深算的人,首先要做的就是配合,然後才能去想其他。
總之,他發誓不會讓這個老傢伙操控自己的人生。
"當然,父親什麼時候做過讓你失望的事。"夜天明滿意一笑。
"既然話都說完了,我也該走了。"
"拓,我還是很希望你能回來幫我,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兒子。"夜天明朝已經離去的尹拓喊道。
"你的兒子是夜冷風,不是我!"
遠遠地,夜天明聽到這樣一句話。
背脊僵硬的站在原地,夜天明久久站立。
"少爺,還是不肯回來嗎?"不知何時,冰瑞閃了出來。
"唉...算了,拓...以後再說罷,反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有件更棘手的事情必須馬上解決。"
"老爺請說"
"果然不出我所料,拓也喜歡上了那個尹芯艾。所以爲了我們的計劃必須要想辦法拆散他們,想辦法讓拓不再愛她。"
"這..."冰瑞想了想,"之前我們的人已經成功打入了尹家,她現在已經是尹芯艾孩子的保姆了,也許現在我們可以利用她來挑撥少爺和那個女人的關係。老爺,您看呢?"
"隨你吧,我要的是結果。"夜天明揮手道。
"是"
"對了,今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嗎?我讓你們請的人都來了嗎?"這纔是夜天明今晚最關心的。
"當然,相信凌家人現在已經在路上了,今晚他們見到少主一定會大喫一驚。"
"很好!"夜天明得意一笑,"去把風給我找來,有些話,我還要特別吩咐他。"
"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