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三十股份?
琴韻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在場的不光是那禿頂男,就連我還有兄弟們,一個個都是被震驚的面若呆雞。
不過就當我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她的時候,她卻衝着我眨了眨眼睛,這讓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想必應該是爲了唬住眼前這幫人吧。
這畢竟是人慶達集團內部高層的會議,如果我沒什麼名頭的話,還真別說,鐵定就得離開這間豪華的會議室。
走不走的倒無所謂,這不辜負了琴韻對咱的信任嘛,於是稍微緩了下後,我就學着電視裏那些個股東們的樣子,一臉和氣的笑着跟大家說,不好意思各位,之前忘記自我介紹了,既然琴總替咱介紹了,那咱也就不多說什麼了,還希望大家以後能齊心協力,共創慶達輝煌的明天,不要辜負了龍叔對在場各位的厚望。
我相信龍叔被抓的事,他們絕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所以這麼一個開場白,我自認爲是再適合不過了。
果然,在場的不少人都笑了笑說,風總少年才俊,這麼年輕就被龍總重用,是我們羨慕不來的啊。
不過有捧場的必然會有砸場的,就之前那禿頂男在這個時候看着我皮笑肉不笑的說,風總是吧,您好,既然您是龍總的侄子,而且有佔據公司的股份,那自然是有資格和權利來參加這次會議的,不過還是希望風總明白,今天咱們這個會議,討論的可不是慶達的明天,而是,我們的福利問題。
雖然咱不懂商場裏的那些個道道,但這話都說這麼明白了,咱再聽不懂,那不是揣着明白裝糊塗麼。
於是我笑了笑說,敢問這位是……
禿頂男說,我叫吳雲峯,是外貿這塊的負責人,不知道風總有什麼指示?
我說,呵呵,指示就談不上了,吳總是吧,不知道您剛纔說的那個福利指的是什麼?
吳雲峯淡淡一笑,風總有可能不知道,咱們慶達的歷史吧?
對於這個問題,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吳雲峯說,咱們慶達,一開始只是一家僅僅只有不到十人的小公司,經歷了十幾年的風風雨雨,才發展到今天的規模,這裏面,除了在座各位的努力外,當然也離不開龍總的英明抉擇,可現在,我們大家雖然不知道龍總是不是真的累了想退了,但有一點是很明顯的,現在做這個抉擇的人換了,對於琴總,我們也是初識,並不瞭解,她是不是能夠像風總說的一樣,會帶領大家再創輝煌,這是個未知數,誰也沒個未卜先知的本事,在這樣的前提下,我們要一點起碼的保障,相信也不過分吧?
他一邊說着,一邊看向大家,那樣子就好像是在幫大家痛訴心聲似得。
看着周圍一個個附和的聲音,我算是明白了,這話表面上聽起來倒也合情合理,畢竟老闆換人了,他們還得繼續幹下去,要點保障也實屬正常,不過這也得視情況而定的,就慶達目前在全省,乃至全國的知名度,可不是說倒就能倒的,換句話來講,這幫人就算天天無所事事,抱着坐喫山空的心態,起碼還能喫上好幾年的安穩飯,這又怎麼可能需要什麼狗屁保障?
我笑了笑走到吳雲峯身後,摟着他肩膀說道,吳總啊,你們說的我都懂,我也能理解你們的心情,畢竟慶達不是我龍叔一個人的,而是大家的,不過你看啊,這一下子聚集了這麼一幫人在討論這麼一個問題,先不說耽誤不耽誤正常工作了,就這陣勢,是不是有點逼宮的味道啊,你看這樣行吧,咱們一個一個來單聊,如果吳總不介意,就先從您這裏開始,您看怎麼樣?
跟你們這幫孫子玩心眼,咱可玩不過,也沒想着去玩,真刀明槍的咱直接幹了不就完了嗎?
沒等吳雲峯點頭答應,我直接就一用力,揪住他的衣服就往外扯。
藥丸他們幾個,那都是我身邊最鐵最信任敢向對方露出自己後背的好兄弟,我們之間的默契那就更不用說了,我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他們就能明白我想幹嘛了。
所以,就在我摟住吳雲峯的第一時間,他們幾個就已經圍了上來,而當我揪着他衣服往邊上一扯的時候,大東和強子就直接跟着上手,而藥丸和大頭他們,則是虎視眈眈的看着在座那一個個面露驚愕之色的高管。
儘管吳雲峯有一萬個不願意,儘管他一直在掙扎,一直在嚷嚷着自己不要出去有話在這裏談,但還是被我們給提溜到了會議室外面去了。
我們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商人,更不是什麼白領金領,我們是混子,我們有我們自己的做事方式,即便是我還有一層線人的身份,但骨子裏流露出來的悍氣,還是無法抹滅的。
到了會議室外,我掏出根菸遞給了吳雲峯,見這小子一臉警惕外加驚慌的搖着頭,我樂了樂說,連他媽煙都不會抽,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來,抽一根,提神醒腦。
說着,我就把煙硬塞在了他嘴巴上,然後死死的盯着他看,看的他都有些發抖了。
我笑呵呵的拍了拍他肩膀,讓他別緊張,然後說道,吳總啊,其實怎麼說呢,我叔現在確實是不管事了,但他既然能指派琴總來統領大局,就說明琴總有她傲人的地方,再說了,就算真有什麼地方做不對的,你們不也可以提提建議嘛,何必搞得這麼興師動衆的呢?
吳雲峯叼着煙,估計是真不會抽吧,反正沒點起來,不過也不敢拿下去,就這麼眼神有些惶恐的看着我說,風總,這些情況我們也知道,但我們其實要求真的不過分,我們只是想在原有的基礎上,再多個百分之三十的工資和提成,凡事都有個萬一不是,家裏還有老婆孩子要養,一輩子都撲在了慶達,萬一要是……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不過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百分之三十的固定工資和提成?要知道,一家公司能稱得上集團二字,裏面的高層年薪絕對少不了,不敢多說,幾十萬是肯定跑不掉的,我們就拿五十萬年薪來計算,百分之三十那可就是十五萬啊,這還不算提成,要是加上提成,豈不是要翻上一番了?
當然,其實我還是低估這小子的膽子了,別看我們這架勢挺嚇人的,而這小子也一副膽顫心驚的樣子,可要真說起來他的膽子絕對要比我們看到的大多了。
本來我也是本着和氣生財的方式,想跟人好好規勸規勸,畢竟人在慶達,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是,可就在我後面又跟人說了幾句之後,這小子竟然當着我們幾個人的面,拋下了這麼一句話,他說,風總,你可能不瞭解,如果我現在跳槽的話,其他公司絕對會給我比現在高出兩倍的年薪,所以……啊!
不等他話說完,我已經一拳砸在了他的肚子上,緊接着他的一聲慘叫,響徹整個會議室外的大廳。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句話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說真的,他如果最後不加上這麼一句,我還真有可能不會對他動手,但這小子竟然敢在老子面前裝逼,那麼對不起了,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裝逼犯!
我都上手了,大東和強子豈會就這麼幹看着?
一拳砸完,倆人緊跟着就上去一頓亂踹,吳雲峯這小子,就只能抱着腦袋趴在地上嗷嗷叫,一邊叫還一邊威脅我們說,我要報警,我要讓警察把你們這幫社會渣滓都抓了!
我抽了口煙樂了樂說,呦,還他媽嘴硬是吧,繼續揍!
看着大東跟強子的拳頭和鞋底就這麼跟雨點似得落在了吳雲峯身上,我說道,吳雲峯,我告訴你,從今往後,慶達不再需要你這麼一號人,想他媽跳槽是吧,行,老子給你這個機會,但也請你記住,以後別在東市出現,只要你出現一次,老子保證揍你一次。還有你想報警是吧?大東、強子,一會走爽了,把人給扒光了丟出去,還有,記得把手機還給他,讓他報個警試試,最近正愁沒事可做呢,報了警正好,咱可以去他家瞅瞅他媳婦去!
說完,我重新推開門走進了會議室。
相信剛纔外面發生的一切,裏面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因爲我特意給會議室大門留了一個縫,現在也是,外面慘叫聲還在持續,會議室內一個個那臉色,白的跟倒了石灰似得,不少人還在擦拭着額頭的汗珠。
我環顧了一圈說,誰是管財務的?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小聲說,風,風總,我,我是。
我點了點頭,並沒有對她下達什麼命令,而是扭過頭看向了琴韻說,琴總,剛纔那個叫什麼來着的禿頂雜毛說自己要跳槽,您看……
琴韻顯然是有些猶豫,不過最後她還是咬了咬牙說,一會會議結束,把他工資給結算了,直接打到他的工資卡上就可以了。
那名應該是財務主管的女人點了點頭,就重新坐了下去。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動靜也沒了,又過了幾分鐘,強子跟大東倆就前後腳進來了,強子跟我說,六,哦不,風總,事辦妥了。
我看了眼倆人衣服上跟胳膊上那一點一點的血漬,笑了笑,把視線重新轉回到了會議室那些個高管身上笑着說道,不好意思,我初來乍到,有很多事情都不是太懂,還希望大家多多見諒,不過剛纔聽那個叫什麼的說,大家其實今天聚集在這裏的意思,是想要有一份保障對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