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學者沒有再猶豫,立即飛昇追索夜冬。
而沒有離開的觀望強者中,其中一位豐神俊朗的男子飄然而出。
他看着從渾沌規則中走出來的我,雖然行了個見面禮,但眼裏倨傲依舊:“夏夜尊友,本尊看上你了,若是你願意入我星殿,我們可助你十年之內擠入大羅天之列。”
“星殿?那是什麼?”我故作茫然。
“你居然不知道星殿?”對方呵呵一笑,似乎更是高傲起來。
“我需要知道麼?”我反過來嘲諷道。
這人瞬間眼簾沉了下來:“你是故意的?”
“你不也是故意的?”
我一臉的無所謂,卻沒有放過周圍幾位被我鎖定的強者微表情。
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你們星殿要接引他,星祖那邊怕是不會放人吧?”
“呵呵,事情變得有趣了,怕是他進了星殿不是星殿培養他,而是他接濟星殿了吧?”
“他如今可是有兩座準羅天殿了,你們星殿這胃口怕有點大吧?”
“別呀,你們這話說的,他星殿都敢開這口子了,等於是我們也各有機會不是?”
幾位準宙天級,卻散發着霸氣的學者開始拆臺起來,這讓第一個站出來的青年臉色陰沉下來。
“兩座準羅天殿,對我們星殿而言確實也不容小覷,若是他願意入我星殿,我們不會輕易改變其所屬,甚至還會派出掌星者幫忙打理,總比他自己管理要強!而且相比這些,我們更惜才,哪像是你們幾位,開口閉口就是利
益,怕都直接惦記上了吧?”青年朗聲反駁。
“嘿嘿,你星殿跟明搶也沒什麼區別了。”一位年輕女子冷笑嘲諷。
“夏夜尊友,星殿不可信,雖然上一次滅世之爭中出誕生過一位大羅天,可看似有機會,實則其中魚龍混雜,不值得信賴,別說衆星拱月,恐怕去了也是會被他們吸乾血液,還不如跟着本尊,本尊已然度過兩個滅世大劫,只
爲了培養個接班人,若入我座下,我助你成大羅天。”一位藍髮的學者也拋出了橄欖枝。
“連名頭都不敢報,還找接班人?冥祖,是你麼?”頭上全是金色軟角的龍女嘴角一揚,一副看穿對方的表情。
“什麼冥祖?你怕是認錯了!”藍髮掌星者冷哼駁斥。
“不承認也無妨,只要你自己騙自己會高興就成。”龍女咯咯笑了起來,隨後看向了我,說道:“小子,我乃星龍族的光祖的一個投影之身,你若是願意接受我的招引,我也可帶你入大羅天之列,應對下一次滅世之劫!”
“小子見過光祖,你的提議小子一定認真考慮。”我對龍女行了個禮,卻並沒有立即答應。
龍女卻反而露出滿意表情,說道:“你年紀輕輕,資質如此非凡,目標也很明確,能說出認真考慮,更能取信我,若是你願意入本座門下,本座也說到做到。”
滅世之戰,這些大佬都在找隊友,像是我在這星耀之地表現如此逆天,他們又豈會不關注。
“光祖,你着相了,這一開口就讓他入大羅天之列,你以爲是星器局湊夠積分就能換到的?你說的這些,放眼我們幾個,有誰做不到的?”
頭髮上掛了數不清小星星的少女甕聲甕氣的諷刺起來,這和她軟糯的外貌相比,可絲毫沒有半分溫柔。
“哼,做得到卻沒有誠意,和沒做到有什麼區別?”光祖冷嗤完,繼續對我說道:“小子,你若是願意入我座下,我立即遣散座下星者,滅世之戰前只與你共赴星河,追逐那羅天之位。”
光祖身後的一幹強者聽完不是皺眉,就是面露幾分厭棄,估摸着已經覺得自賤身份了。
我心道這誠意簡直拉滿,然而越是豐厚的報酬,付出的也必然越多,畢竟免費的永遠是最貴的。
眼前的光祖那麼光棍的尋找隊友,已經是病急亂投醫了,這要抓救命稻草的,必定強敵環同。
而且在這的,也不全是所有大羅天代表,追着剛纔一線天的那幾位沒準背後只強不弱,畢竟放過我的,多半覺得我可有可無。
所以留下來的,大抵是抱着只能押寶在我身上的心態。
我看向了遠處的帝和蒼照,她倆雖然沒敢此刻吱聲,但眼睛裏明顯在示意我不要輕易答應。
“多謝光祖垂憐,不過小子得和星照海交差後才能做出抉擇,因爲星照海是對小子有恩惠的。”我乾脆先把星祖推到了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