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是星照海出身的學者,不過想來星祖也是對你十分看顧了,畢竟你這樣的天賦,確實夠他老人家翻身的了。”光祖聽完我的話,立即換了一副面孔。
能夠看到她眼睛裏多了對星照海的輕視。
“星照海如今就一位大羅天鎮守,而偏偏星祖還在上一次滅世之戰裏幾近殞落,這百年來,應該還未完全恢復吧?”
“不錯,所以不是都說星照海出身,基本可以告別羅天之位了,因爲就算是有那樣的資質,也沒進取的命!”
“小子,你最好要麼就是星祖降身,要麼就趁早移星換海,否則星照海護不住你的周全。”
“星照海那地方上幾次滅世之戰前還行,畢竟是滅世之戰的主戰場之一,就連大真靈和大羅天們,都有在此間殞落的記錄。”
“可早就沒落了,如今早已經凋敝到連最低級皇族都沒有的程度,幾乎是最貧瘠的流放之地了。”
幾位大能投身的星者沉聲討論,彷彿被勾起了上一次滅世之戰前的記憶。
討論之間,天空中三男二女快速落下,最終停留在了和我起平線的位置,這些學者之前都是去追一線天的,此刻看來沒追上返回了。
但即便這樣,在場光祖和幾位老祖假身都面色一變,毫無疑問這敢於去追盜取天機者的三男二女實力肯定遠超後者。
果然,這五位倨傲的打量了在場包括我在內的所有學者,似乎還在觀察誰敢放肆。
而其中一位有着青色頭髮,臉皮白得嚇人的男子則乾脆對我伸出了手:“拿來。”
我嘴角微微揚起,笑問道:“拿什麼?”
“剛纔半截規則天機被上面的那些傢伙捷足先登,但此處還有一截,應該在你小子手中吧?還不快交出來!?”青發男子皺眉質問。
“交出來?你怕沒睡醒吧?”我反嗤道。
“青祖,不必和他客氣,不過是星照海出來的小傢伙,把他滅了,星祖又敢如何?!星火爆焰!”
另一位白髮女子厲聲說罷,玉手猛地一揮,轟隆巨響,以我爲中心的區域立即爆燃出了一朵火焰花朵!
我站在了火焰花朵之中,在浴火中宛如剛剛重生一般,正好奇的觀察着火焰。
“什麼?”紅白髮的女子猙獰的表情瞬間垮塌,完全沒料到自己的絕技居然對我全無作用!
青祖也愣住了,伸出討要一線天的手僵在那,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想要這個?”我抬起手,一條光線閃爍在指尖,這藐視一切規則的存在移動之間連天道都在退避三舍。
青祖伸出的手掌改爲握拳,斥問道:“小子,你最好想清楚些,你在星耀之地是無敵,不過出了外面,你覺得你能夠在我們這幾位大羅天手中躲過一劫麼!?”
“呵呵,強搶不成,改成威脅了?你當真以爲我會怕了威脅?”我看向了帝和蒼照,又看向了其他的大羅天老祖的靈魂投身。
“星耀之地,是集合所有大羅天之力創造出來的寶地,你從其中竊取一線天機,你覺得憑藉自己就能帶走?”另一位神情肅穆的女子冷聲問道。
“怎麼?上面那根你們都沒本事搶到,最後灰溜溜下來準備挑軟的捏?那有本事就來搶好了,我殺不了你們幾位尊座的本尊,但要滅你們幾具分神又算得什麼?”我說完把三尺一線天指向了青祖。
“閉嘴,上面自有上面去搶,我們已經約定好了,下面的我們誰搶到就是誰的!”青祖冷聲宣佈。
“青祖!此話當真!?”
“你們都跟他們商量好了?”
“當然,我們幾個上去的時候,上面也亂作一團,那夜祖接引了一線天,與其他的同尊打了起來,他們出去的進不來,就說把這裏的半截留給我們爭奪。”
“那我們誰拿到了,能保證上面的不會等我們出去強奪?”
“呵呵,那就看各自是否有本事守住了!”
“不錯!這一線天可不是那麼好拿的,這可是星耀之地的天機規則!夜祖浸淫佈局多年才偷到這一線天機,同爲尊座,諸位無需說明了吧?”
“廢什麼話,這小子如今遁入別的天道之中,連牝祖的星火爆焰都對他無效,此時臨近結賽,你們還要觀望麼?!”
“你行你先上好了,方纔那小子守擂的時候,你應該也看到了吧?”
“反正圍攻肯定是不行的,牝祖的挑戰應該還掛着,要不她繼續好了。”青祖此刻冷靜下來後,立即把矛頭對準了紅白髮女子。
一羣星海老祖們也紛紛同意,都在等紅白髮女子出手。
這被架在火上烤,牝祖別提表情多難看了:“也好,那就一個個來好了,誰贏了,其他同尊可不興再搶,如何?”
“呵呵,這提議挺好笑,你們圍攻他,問過我們天族的意思了麼?”一位看起來跟普通天族沒什麼區別的男子卻嘲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