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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至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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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顧雁凌越是好心地替欒小雪打算,欒小雪越是難過啊,馬英傑有沒有女人,與她沒有絲毫的關係,可是,此時的欒小雪卻還是很難過,很沉重,而且是很沒有面子啊,在兩個同學面前,她這個馬英傑的老婆,竟然對自己的丈夫無能爲力,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呢?她真的就不適合於闖官場,她太不適合了。

欒小雪此時的心,滿是說不出來的沉重和無奈。好在,她所在的小區到了,她甚至是逃跑般地離開了冉冰冰和顧雁凌,她只想早點,儘早點離開她們,只想不要再聽到這些話,這些原本與她沒什麼關聯的話,可此時,卻還是如無數根銀針紮在她的心尖上一樣,她還是痛,而且痛得無血可流,她甚至在下車的一瞬間,想也沒想地撥通了羅天運的電話,電話一通,欒小雪忍不住淚流滿面,羅天運正在陪客,這一段,他要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他在廣泛招資引商,新區既然有着如此便利有交通,不引進大的企業,就太對不起朱天佑書記對他的期望了。

羅天運萬萬沒想到此時接到了欒小雪的電話,而且欒小雪明顯在哭啊,他急着離開了包房,走到走道的最盡頭,這裏沒有人。

“丫頭,怎麼啦?”羅天運壓低聲音地問。

羅天運越這麼問,欒小雪越是哭得難過,她甚至都止不住自己的眼淚,她怎麼就這麼委屈呢?欒小雪也不明白爲什麼,一如小孩子見到大人一般,越哭越委屈。

“你別說話啊,到底怎麼啦?”羅天運被欒小雪哭得慌亂起來,就連他們的孩子不在了,欒小雪都沒有這麼在他面前哭,此時,她又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羅天運緊張着,他發現自己一面對這個丫頭,就忍不住地緊張。他和路鑫波如此激烈地鬥爭都沒讓他如現在一般緊張的,路鑫波最終還是讓步了,當然馬大姐施壓了,和路鑫波來往密切的老領導給路鑫波通氣,消掉路明飛在香港的公司,自己的屁股沒幹淨的時候,夾着尾巴做人,不要再招惹朱天佑和羅天運們,對於紅二代,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繞道而行,江山是他們父輩們打下來的,他們這一代要接管,下一代還要接管,他們是一股極其重磅的力量,這不是路鑫波這些地方領導可以抗衡,他們抗衡不了。所以,路鑫波妥協了,主動把李惠玲調到了省婦聯任婦聯主席,而且迅速消掉了路明飛在香港的公司,低價出售了在吳都的大量存地,低調地在朱天佑書記面前認錯,檢討,才讓朱天佑書記沒有繼續下刀子,當然路鑫波很清楚,朱天佑書記和羅天運是沒有拿到他的證據,如果真被他們拿到了,這一次,他路鑫波是永無翻身之日的,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他。關於政治的鬥爭,從來就是這樣,鬥爭到了這一步,都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誰心軟,誰就會被踢出局。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路鑫波省長不得不低頭。

路鑫波的低頭,讓朱天佑和羅天運都鬆了口氣,不壓住地位領導的霸氣,他們這些京派幹部就沒辦法展開工作的。現在,羅天運手下的那批還在觀望的幹部們,因爲李惠玲的調走徹底把心歸到了羅天運這一邊,他吩咐說要大力招商引資,這不,全市上上下下都在行動着,每個幹部都在動用的關係,把各地的老闆們紛紛引到了吳都,這也是羅天運這一段相當忙碌的原因。

“丫頭,你別隻顧着哭啊,我擔心你,你聽到沒有?說話,到底發生了什麼?”羅天運的聲音很低,他不方便大聲音說話。

欒小雪似乎意識到了羅天運的不方便,也似乎是被羅天運的溫和打動了,一邊擦臉上的淚水,一邊說:“我沒事了,就是,就是很難過,突然很難過。”

羅天運不相信欒小雪的話,逼着追問了一句:“說,到底發生什麼了?你肯定有事瞞着我,我對你說過,有事不要瞞着我,你聽到沒有?你怎麼老是這個樣子呢?你不小了,也不是小孩子了。”

羅天運這話是厲聲說出來的,欒小雪雖然看不到羅天運的臉,可她感覺到了他的嚴厲,不由得緊張起來,一緊張,說出來的話更結巴了,“我,他,沒,沒什麼。是,我錯了,我不該給你打電話。”

羅天運丟下客人接欒小雪的電話,等來的就是一句“我錯了”羅天運一惱火,“啪”地掛掉了手機。

欒小雪的心一下子又墜入了深淵一般。

與此同時,馬英傑接到了顧雁凌的電話,他和司徒蘭在一起,當然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丁紅葉,也沒有馬英傑看到的的另外兩個男人。馬英傑問司徒蘭:“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呢?”

“你跟蹤我的時候,怎麼不問問自己,我司徒蘭是什麼人呢?”司徒蘭直視着馬英傑問。

“我沒跟蹤你。”馬英傑爲自己辯了一句。

“那你在我的包間門口鬼鬼祟祟的又是爲了什麼呢?”司徒蘭大約是喝了酒,大約也因爲心情好,竟然是一臉的笑,可這笑卻在馬英傑眼裏,格外恐怖一樣。他很是不明白,司徒蘭居然發現了他,而且居然裝作一無所知一樣,司徒蘭到底要幹什麼呢?

“你要幹什麼?”馬英傑帶着情緒一般地望着司徒蘭問,這個女人,這個迷一般的女人,馬英傑怎麼總是看不透呢?可男人就是這樣,越是看不透的女人,越是想要去看透,哪怕明明知道這個女人在玩着陰招,甚至在玩着損招,可這種想要迷底的挑戰,總會讓男人自以爲是地進入着,甚至是自以爲是地長驅直入。現在,馬英傑就是這樣,他甚至就放不開這個女人,而且有一種自己也不清楚的感覺。既然老闆都不在乎他和她的關係了,他又何苦去強迫自己離這個女人遠一點,再遠一點呢。

“我要暴了你,現在,此時。”司徒蘭哈哈地笑着,一臉的嫵媚。看來,司徒蘭喝得不少。

“走吧,我送你回家。”馬英傑知道這話沒辦法繼續談下去,就要去拉司徒蘭。

司徒蘭還嘻嘻哈哈地笑着,竟然伸手在馬英傑臉上摸了一把,馬英傑趕緊四處看了看,生怕被人看到了。這可是吳都啊,這可不是北京。再怎麼說,馬英傑都沒有膽量和老闆的夫人調情的。

“怕了吧?”司徒蘭得尺進丈了。

“走吧。”馬英傑又去拉司徒蘭,這裏是比較暗的地方,再這麼站下去,馬英傑真不知道司徒蘭會不會撲過來,這女人什麼花樣都玩得出來,馬英傑現在真信司徒蘭什麼都敢做了。

“小男人,”司徒蘭竟然迷情地叫着馬英傑,馬英傑內心的波動又如狂風驟雨般地迎而撲來,但是他不敢再扯司徒蘭了,他的心緊張得要跳出胸膛,這可是吳都啊,他從來沒和司徒蘭這麼近而且還是在黑暗中呆過。黑暗本來就是最容易產生的曖昧的,而且還是喝了酒的司徒蘭。

馬英傑此時不緊張纔怪,他儘量讓自己離司徒蘭遠一點,只有這樣,他才感覺自己是安全的。他怎麼就會冒出“安全”這個詞呢?馬英傑也感覺很可笑,甚至是很莫明其妙。他竟然會在司徒蘭面前不安全,竟然就會有這種奇怪的念頭。

“我們去開房吧。”司徒蘭的聲音充滿了極度的挑逗性,她確實喝了不少酒,因爲丁紅葉把路明飛的地全部收購了,晚上一起喝酒時,丁紅葉說:“小蘭,我會離開吳都一段時間,吳都的事務交給柯總和黃總打理,我們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接下來的事情,柯總和黃總會拿出近期規劃圖,你就放心等着坐收漁利吧。”柯總和黃總都是丁紅葉帶出來的人,兩個顯然很敬重丁紅葉,因爲是丁紅葉也敬着的人,他們便輪流給司徒蘭喝酒,一來二去,司徒蘭就有些飄飄然了。

“我送你回去。”馬英傑再也呆不去,強行架着司徒蘭出了布衣小鎮,就在這個時候,馬英傑接到了顧雁凌的電話。

“你在哪裏?”顧雁凌開口就是這句話,聽得馬英傑一愣,顧雁凌對他一直很敬重的,沒這麼說過話。

“我,我還在布衣小鎮。”馬英傑結巴了一下,如實說着。

“你又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對吧?你是成心要丟下欒小雪難過對吧?”顧雁凌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哪個女人管你啊?”司徒蘭此時說了一句話,這話正好是顧雁凌的話音一落的時候,顧雁凌聽了一個正着,她的怒氣更大了,不由得在電話中罵馬英傑:“你還真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欒小雪呢?她可剛剛痛失掉孩子啊。你還是個男人嗎?你有良心嗎?有恥辱感嗎?你,你,氣死我了。”顧雁凌氣得沒說話,“啪”地一下掛了電話。

馬英傑真的很傻眼了,怎麼一下子被誤解成這個樣子呢。如果是冉冰冰如此罵他,他可以忽略不計,可這個人是顧雁凌啊,這個人的話,欒小雪是百聽百信的。

馬英傑拿着手機,一時間都忘了司徒蘭在身邊,半天只顧着傻站着。

司徒蘭不由得說:“走吧,你說過送我的。”

“你不說話難道就死人啊。”馬英傑突然吼了司徒蘭一句,司徒蘭怔了一下,酒似乎醒了一下,罵了一句:“你他媽的混蛋。”說着,就晃晃悠悠地去攔的士。

布衣小鎮本來就在鬧市之上,寸土寸金的地方,車子捅擠的程度是可想而知的,再加上司徒蘭坐慣了自己的車子,又喝了酒,那麼搖搖晃晃的,一下子晃到了一輛私家車前,車主剛啓動車子,正要踩油門,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女人,他不由得探出頭來就罵:“你他媽的長沒長眼睛啊。”

司徒蘭哪裏受得住這樣的罵聲啊,也罵了一句:“你他媽神氣個什麼啊,一個破本田值得神氣嗎?”

那男人沒想到搖晃的女人居然還嘴,而且還損他,便推開了駕駛室裏的門,走了下來。馬英傑本來是窩着火,賭氣不想管司徒蘭,卻聽到了她的罵聲,抬頭一看男人氣洶洶往司徒蘭身邊走,馬上意識到不妙,衝了過去,攔在司徒蘭前面質問男人:“你想幹什麼?”

男人掃了一眼馬英傑,罵罵咧咧地說:“這女人眼睛瞎了吧,擋了老子的路,趕緊給老子讓路吧。”

司徒蘭本來就受了馬英傑的氣,這時又遇到這麼一個二貨,不由得怒吼了一句:“你他媽的罵誰呢。”

“我罵你了,怎麼啦?”男人超過馬英傑就要去抓司徒蘭,司徒蘭一下子推開馬英傑,揚手就往男人臉上扇,吳都男人最講究的兩樣東西,一大早不能讓女人摸頭,另外就是不能讓女人抽嘴巴,可現在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瘋狂地抽了男人一嘴巴,男人頓時暴怒起來,一邊罵:“你媽個巴子,”一邊就抓住了司徒蘭,馬英傑沒想到事情一眨眼間變成這個樣子,他趕緊衝過去,抱住了男人,衝着司徒蘭說:“蘭姐,你快走啊。”

可司徒蘭偏偏就不走,這一不走,就引來了圍觀的人,頓時,這三個人全被圍了中間,馬英傑擔心被人認出來了,可苦於司徒蘭的固執勁頭上來了,就對男人說:“兄弟,這事我們兩個男人私了吧,你放她走吧,她酒喝多了。”

可男人已經暴怒了,根本就不聽馬英傑的話,一邊掙扎着一邊罵:“你個狗日的,放開老子。”

司徒蘭見圍觀的人多了起來,大約也感覺這樣下去影響太不好,就想走,可是這麼偷偷溜掉,又不是司徒蘭的風格,不由得大大咧咧地說:“我打了你一巴掌,開價吧,說着就要打開包包拿錢。”

馬英傑一見司徒蘭這個樣子,不由得急了,這可是吳都啊,司徒蘭這麼露富,小地方的人哪裏見過這局面和架式,影響是極其不好的。趕緊說:“你還不快走啊。”

司徒蘭卻說:“要走,我們一起走。我招惹的禍,我自己解決。”她一口流利的北京京,已經引起了圍觀人的好奇。

“這誰啊?好大口氣。”就有人在議論紛紛了,馬英傑聽見了,他愈加擔心糾纏下去,對司徒蘭,對他極爲不利。又求這個男人說:“兄弟,我們私了吧。”

“報警啊,報警啊。”圍觀的人羣就有人喊,而且似乎就有人掏手機,馬英傑趕緊大聲說:“不要報警,不要報警。”

男人卻趁馬英傑說話的檔口,一下子掙脫了馬英傑抱住的雙手,就把司徒蘭往地上按,馬英傑沒辦法,從後面抬起腳就去踢男人,而司徒蘭已經被男人抓住了頭髮,痛得她不由得大罵:“你他媽還敢打我啊,我今天就和你拼了。”說着,雙手不停地亂抓一氣,而馬英傑又從後面踢着男人,圍觀的人就在說:“這兩個人打一個人呵,會不會鬧出事啊,還是報警吧。”

就真有人報警了,馬英傑這時慌神了,迅速推開男人,扯起司徒蘭就跑,可男人還從來喫過這種虧,而且還是一男一女如此當衆打他,怎麼可能讓馬英傑和司徒蘭這麼跑掉呢?他分開人羣就去追馬英傑和司徒蘭,因爲司徒蘭說的不是吳都話,而是普通話,圍觀的知道是外地人,有意護着開本田車的人,就攔着司徒蘭和馬英傑,不讓他們跑。

馬英傑冷冷地說了一句:“怎麼啦?要打羣架嗎?”

這話倒是激怒了圍觀的人,他們愈發不讓馬英傑走了。馬英傑又說了一句:“以爲她是外地人就好欺負嗎?”

“明明是你們打了別人,想跑。”人羣中就有人如此說。男人此時抓住了馬英傑,扯着不讓他走。

“你說吧,如何解決。”馬英傑沒辦法了,望着男人問。

“要麼讓我打她幾耳光,要麼等警察來解決吧。”男人惡狠狠地說。因爲打起架來,他不見得贏得過馬英傑,再說這個女人也不是善良果子,這男人知道糾纏下去,他也贏不了,就想等警察來解決,難道他一個吳都人還怕外地女人?再說了,他在派出所有人,這口惡氣不出,他是不甘心的。

馬英傑沒辦法了,走不掉,又脫不開身,就說:“兄弟,別報警,放她走,你要怎麼解決就行。”

馬英傑實在不能帶着司徒蘭去公安局,他無法想象司徒蘭去公安局的樣子,更無法想象這事捅到老闆哪裏去的結果,所以不管如何,私了就是馬英傑認爲最好的結局。可這個男人見馬英傑那麼怕報警,就愈發要報警,就在雙方爭執不下的時候,110還是趕來了,因爲圍觀的人早就報過警。

110來的是幾個小民警,他們不認得馬英傑,馬英傑想給彭青山打電話,可男人指着馬英傑說:“這兩個人聯手堵我的車不說,還動手打人。”

110警察說:“都上車,回警局解決吧。”

馬英傑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趕緊說:“警察同志,這是一個誤會,我和這個兄弟是誤會,我們自己私下解決,就不勞煩你們了。”

“你們以爲110就是打着好玩的啊?走,跟我們回警局去。”幾個人不由分說就去拉馬英傑,司徒蘭此時倒格外安靜,沒說一句話。

馬英傑便說:“我和這位兄弟跟着你們走,她是女的,放她回去吧。”

哪裏知道那個男人卻指着司徒蘭又罵:“媽的巴子,還扇老子耳光,她必須去。”

“你罵誰呢?”司徒蘭突然冷着臉望着男人。

“老子罵你了,怎麼啦?還想動手?”男人又要往司徒蘭面前衝。

馬英傑看這個樣子,不進警局怕是沒辦法解決問題,只得對司徒蘭說:“走吧,我們一起去警局一趟吧。”

司徒蘭倒也沒說什麼,很配合地和馬英傑一起鑽進了警車,一上車,馬英傑就要拿手機打電話,被一個小民警奪走了手機,吼了一句:“還要鬧得不夠?”

“把手機還給他。”司徒蘭突然又冒了一句話。馬英傑趕緊扯了一下司徒蘭,這樣的時候,她不說話裝啞巴纔行。可司徒蘭在北京就是一個不喫虧的人,何況是在吳都,根本就不聽馬英傑的話,繼續望着民警說:“把手機還給他,聽見沒有?”

“你以爲你算老幾啊。”民警衝着司徒蘭吼了一句,司徒蘭被吼煩了,掏出手機也要打電話,另一個民警眼明手快,一把搶了司徒蘭的手機,這下可好,兩個手機全被搶了,馬英傑和司徒蘭沒辦法聯繫外面,只得任由民警們帶到了派出所。

一進派出所,馬英傑和司徒蘭就被推下了車,而哪個男人在民警耳邊嘀咕了幾句,民警看了幾眼男人,進了另一間辦公室,很快民警便回來了,一臉笑容地望着男人說:“這事你打算怎麼解決呢?”

“賠給我兩萬塊錢的同時,這個女的要拘留15天。”男人對着司徒蘭陰笑着,而且一臉的得意洋洋,因爲他剛在民警耳邊說了,他是派出所劉所長的小舅子。

“你以爲警察局是你家開的啊,你想如何就如何嗎?獅子大開口不說,還要拘留人,今天,我看你們誰敢拘留我。”司徒蘭冷傲地望着男人說着,馬英傑暗自叫苦,這幾個民警他不認識,手機又被收走了,他很清楚司徒蘭再這麼下去,今晚怕就要在派出所度過。

果然,司徒蘭的話一落,民警冷笑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就要去奪司徒蘭的包包,司徒蘭想避開,卻被其中一個抓住了,馬英傑忍不住說了一句:“放開她。”

“她不是很有錢嗎?讓我開價的嗎?”那個男人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你叫彭青山局長來吧。”馬英傑突然說了一句。

“哈哈,你以爲你是誰啊。”幾個民警狂笑起來。馬英傑便知道現在他說什麼,這幾個小民警都不會相信的,因爲司徒蘭一口北京話,顯然不是本地人,他們肯定想不到這就是羅天運的夫人,因爲他們都沒有帶人,沒人會相信羅天運的夫人出門沒有專車。

馬英傑有苦說不出來,就對司徒蘭說:“蘭姐,把包給他們吧。他們愛怎麼處罰,我們全認了。”

“這還差不多。”其中一個民警冷笑着說。

“會有你們好受的。”

司徒蘭不服氣地望着他們把包拿走了,她的包裏有好幾萬塊錢。

第5章

“你這個女人口氣還不小啊,關你十天半個月,看你還嘴硬不?”

說着就去推司徒蘭,馬英傑生怕把司徒蘭逼急了,她又在發火,趕緊說:“幾個兄弟,包裏的錢你們拿去喝點酒。我在這裏對那位大哥賠禮道歉,你們,你們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們吧。”

司徒蘭沒想到在吳都啊,馬英傑竟然要如此低聲下氣地求人,而且還是幾個小民警,她的酒已經完完全全醒了,不由得衝着馬英傑吼:“你看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你憑什麼對這幫人低頭啊。”

司徒蘭的話一落,“啪”地一聲,臉上捱了一個民警的掌聲,馬英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司徒蘭,心卻痛得讓他幾乎要暴跳。

司徒蘭也被打愣了,她甚至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那個開本田的男人,此時怪怪地看着司徒蘭和馬英傑說:“讓你們嚐嚐吳都的風味人情吧。”說着,哈哈一笑,就對幾個小民警說:“兄弟,賠償的錢,我不要了,你們拿去買點酒喝了,多謝了。”說着,就要出派出所的門。

馬英傑此時對着本田男人的背影,冷冷地說了一句:“恐怕你馬上就會哭着求饒的。”馬英傑的話一落,就有民警往馬英傑這邊走,民警還想動手,馬英傑說了一句:“如果你不想明天被開除的話,馬上給彭青山打電話。”

馬英傑的氣勢嚇着了民警,他看看馬英傑,又看了看司徒蘭,有些拿不準怎麼辦了。可本田男人卻說:“你們嚇唬誰呢?”

這時,司徒蘭接了一句:“你們吳都就是這麼治安啊,真讓我開眼界。”

司徒蘭如此一說,幾個民警便想着這兩人肯定與本地沒關係,而開本田車的男人說:“兄弟們,把他們丟這裏吧,我們喝酒去。”幾個民警便冷笑了幾聲,把馬英傑和司徒蘭推進了另一間小屋子,“彭”地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司徒蘭還想說什麼,馬英傑扯了她一下說:“蘭姐,冷靜一下好嗎?和這些人,你沒辦法說清楚的,我們再等等吧,我再想辦法通知彭青山吧。”

“你爲什麼不說自己的名字呢?”司徒蘭盯着馬英傑氣沖沖地說着,被打過的臉還隱隱作痛,她的火氣還是很大。

“蘭姐,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馬英傑看着司徒蘭臉上的手掌印跡說了一句。馬英傑都這麼說了,司徒蘭反而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感覺,馬英傑在擔心什麼,至如是什麼,司徒蘭又不知道。

兩個人在小屋子裏關着,手機又被沒收了。馬英傑想喊一個民警過來,但是民警似乎已經離開了一樣,或者是被開本田車的男人請出去喝酒了一樣,外面很安靜。他們兩個真有一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

“馬英傑,你怕什麼呢?”司徒蘭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蘭姐,你不知道,如果被老闆知道了,我是會被罵死的。再說了,你和丁紅葉的事情,老闆知道嗎?”馬英傑此時竟然提到了丁紅葉,司徒蘭愣了一下,馬上說:“我和她沒什麼事情,你不要亂猜。”

“蘭姐,無論你想幹什麼,可我不得不說一聲,這是吳都,這不是北京,吳都人的生活方式與北京有着質的區別。你看看,這幫小民警都是這個樣子,何況是別的人呢?所以,你最好不要在吳都做什麼事情,你又不缺錢,爲什麼要在吳都幹事呢?”馬英傑好心好意地望着司徒蘭說着。

“我的事情,我難道不清楚嗎?是你明白水深,還是我明白一些呢?關於丁紅葉的事情,你不能在你主子面前提半句,否則我唯你是問。再說了,小菊想移民,她都說好了,一年後必須移民出去,我也想離開了,在這裏守着不死不活的家有什麼意思呢?還不如走,眼不見,心不煩的。”司徒蘭如此說了一段話,不過,她此時心情不是很好,酒也醒了,人卻被關進了這個破地方,而馬英傑在這個時候提到了丁紅葉,她更是不爽。

“蘭姐,你聽我一句勸好嗎?不要和丁紅葉來往了,你一直告訴我,別貪錢,別貪色,爲什麼自己卻做不到呢?”馬英傑急了,還想努力地說服司徒蘭。

“你他媽少教訓我,現在想辦法讓我出去,我要離開這個破地方。”司徒蘭終於忍不住了,罵了起來。

馬英傑便喊:“有人嗎?來人啊。”可是無論他怎麼喊,沒人應了。

司徒蘭便去拍門,可是無濟於事,這幾個民警估計是真的去喝酒了。馬英傑便說:“蘭姐,你累了吧?休息一下好嗎?”

司徒蘭掃了一眼這個小屋子,什麼都沒有,她沒好氣地說:“我拿什麼休息?”

馬英傑趕緊脫掉外套,鋪在地上,指着外套說:“蘭姐,你就將就一下吧。現在,沒別的辦法,只能等了。”

司徒蘭此時倒是異樣地溫暖,她忍不住說:“你快把衣服穿上,夜深了,會受涼的。”

“蘭姐,我沒事,你坐下來休息吧。”馬英傑見司徒蘭的語氣緩和下來了,也柔聲說着。

司徒蘭是真的感覺累了,她便坐在了馬英傑的外套,坐下後說:“你也坐吧。”

馬英傑當然不敢貼着司徒蘭坐,就靠在了另一邊的牆頭上,直接坐在了地板了。司徒蘭見馬英傑的樣子有些滑稽,忍不住又笑了起來,馬英傑一邊尷尬地“呵呵”地乾笑着,一邊說:“蘭姐,真是對不起啊。”

“少說這些廢話,我不明白你,怎麼就那麼怕你的主子呢?”司徒蘭確實不明白馬英傑怎麼啦。

“你不知道,他對我相當嚴格,是不允許我在外面打他的牌子,越是這些小民警面前,他越不會允許我打牌子的。這一點,我做他的祕書時,他就明確地告訴過我,不能利用他的關係,在外面辦任何事情。我也沒想到這些小民警們這麼執法的,看來彭青山是該好好治理一下警風了。”馬英傑慢慢地和司徒蘭說着,這個夜如此長,如果不說話,兩個人會更無聊的。

“難道我們就真的要這麼坐一晚上嗎?”司徒蘭似乎理解了馬英傑,卻又不甘心地問了一句,她可從來沒受過這份罪。

“蘭姐,你要累了,就休息吧。我想,等會有辦法出去的。”馬英傑除了安慰司徒蘭外,沒折了。

夜越來越深了,欒小雪在網上查了一些資料後,想等馬英傑回來商量找人繪畫的事情,這時,她的電話響了,她拿起來一看,竟是顧雁凌的。忍不住高興地對顧雁凌說:“雁凌,我查了很多資料,馬英傑說的計劃,實施起來很有意義的。”

顧雁凌沒理欒小雪的開心,問了一句:“馬英傑回來沒有?”

“沒有啊。我也奇怪,怎麼還沒回來呢?”欒小雪回了顧雁凌一句,顧雁凌內心很是難過了一下,她沒想到馬英傑竟然公開在外找女人,而且這麼晚還不回家。

“欒小雪,冰冰的話,你還是好好想想,有必要把馬英傑管緊一點,我覺得家比事業重要一些。”顧雁凌話裏有話的說着。

“雁凌,怎麼啦?到底發生了什麼?”欒小雪疑惑地問着。

“你給馬英傑打電話吧,讓他回來。”顧雁凌一直想睡,可不知道爲什麼,越想越睡不着,忍不住給欒小雪打電話,沒想到馬英傑這個時候還沒回家。顧雁凌不好直接對欒小雪說他和女人在一起,只能如此暗示欒小雪,而且她說完這話,便掛掉了電話,內心卻爲欒小雪不值着,畢竟她嫁給馬英傑是二婚啊,難道馬英傑天生就是見一個愛一個的人嗎?顧雁凌如此想着。

而欒小雪握着手機愣了一下後,還是忍不住撥馬英傑的電話,電話通的,沒人接,她一連撥了三次,全部是通的沒人接。馬英傑到底在幹什麼呢?難道又有事發生了?

欒小雪很是擔心,在房間裏轉了幾個圈,還是決定給羅天運打電話,儘管羅天運掛了她的電話,儘管羅天運對她那麼嚴厲,可此時,她還是要找他。

羅天運此時也在擔心司徒蘭,這麼晚還沒回家。他給司徒蘭打了幾次電話,電話通着沒人接。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羅天運以爲是司徒蘭的電話,一接電話就怪司徒蘭說:“小蘭,你怎麼還沒回家呢?這是吳都,不是北京,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呢?”

欒小雪怔了一下,司徒蘭這麼晚也沒回家?她難道和馬英傑在一起?顧雁凌話中有話指的是馬英傑和司徒蘭?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欒小雪拼命地搖了搖頭,畢竟司徒蘭比馬英傑大這麼多,欒小雪無論如何也無法將他們聯繫在一起的。

“小蘭,”羅天運見對方沒說話,緩和了語氣叫了一句。

“我是欒小雪。”欒小雪不得不說話了。

“是你?”羅天運驚了一下,他躺在牀上休息,但是他沒有睡着,因爲司徒蘭一直沒回家。

“是我。馬英傑也沒回家。”欒小雪輕輕地說了一句。

“你找馬英傑?”羅天運反問了一句,可此時,他卻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憤怒,儘管他清楚司徒蘭和馬英傑有私情,可這是吳都,他還沒大度到讓他們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發生私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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