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補昨晚的,昨晚太困了,睡着了。
小白剛說到“但是”,榴榴就跳腳了:“但是!又是但是!!小花花你別說啦。”
你看,就連榴榴這種心大的小孩子都忍不了,小花花怎麼這麼折騰人呢,要讓小冬非死不可!
小白白了她一眼說:“雖然你不想聽,但這就是真實的歷史,要不然你給我說說,那些跨國鴨綠江打仗的士兵是哪來的?你不去我不去,那誰去保護國家呢。”
這話不僅讓榴榴沉默了,其他小夥伴也都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是啊,你不去我不去,誰來保衛祖國誰來保衛家。
跨過鴨綠江的歷史她們最近都有所瞭解,240萬士兵是真實存在的!
小白見自己把大家幹沉默了,於是接着說:“但是,北邊又打仗了,黴國人打到鴨綠江邊。”
小米接話道:“於是小冬又跟着部隊,跨過鴨綠江,去了朝鮮。那裏比國內打仗的時候還要冷,還要苦。”
嘟嘟捏緊了拳頭,滿臉的嚴肅,心裏恨不能穿越到那個時候,親上戰場,爲國奮戰!
小白看向程程,程程抿了抿嘴脣,手心捏得很緊,她自己都沒察覺到。
她似乎在組織最難描述的語言,極力用淡然的口吻說道:“在一次埋伏戰裏,天氣冷得能把人凍僵。小冬和戰友們趴在雪地裏,等着敵人。太冷了,時間太長了......他可能出現了幻覺。他好像看到了新中國成立那天,天安門
廣場上飄着的紅旗,聽到了主席宣佈中國人民站起來的聲音,看到了和平鴿在天上飛......他還看到了他現在的妻子,在對他笑......最後,他好像看到了妹妹小花,在不遠處的雪地裏,也穿着軍裝,朝他微笑,好像在說“哥哥,我
找到你了......”
小白的眼睛大亮,好傢伙,真是好傢伙,還是程程會編故事,要不怎麼就人家是編劇呢!而不是榴榴、喜娃娃。
喜娃娃沒有沉浸在程程營造的畫面感中,她有一種小動物對危險的本能警覺,從程程優美的語言中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她和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彷彿也置身於那冰天雪地的戰場,感受着那極致的寒冷和最終幻象中的溫暖,無奈等待程程的最後一擊。
小薇薇也停下了手裏的筆,開始無意識地在筆記本上畫着紛亂的雪花,出於戰地小記者的本能,她輕聲問了句:“然後呢?”
是啊,然後呢?
大家都看向了程程。
雖然都有預感程程這傢伙沒安好心,但是比起未知的危險,她們更忍不住內心的好奇,迫切想要知道故事中小冬的結局,哪怕是最壞的那種。
“然後……………”程程的聲音更輕了,“一隊美國兵路過。他們看到了那支埋伏的部隊。但是那支部隊,沒有一個人動,沒有一個人開槍。他們走近一看......才發現,整個連隊的戰士,都已經凍成了冰雕。他們還保持着準備戰鬥的
姿勢,眼睛望着前方。小冬......就在裏面。他是在看到妹妹的微笑時......被凍死的。”
“啊冰雕連!....……”
小白驚呼出聲,她昨天查詢史料時,看到了冰雕連的故事,震撼人心。
榴榴不確定地問道:“什麼是冰雕連?”
其他人也都有同樣的疑惑,從字面上能猜到幾分含義,但是真相太殘酷,大家都不願意這樣去想。
小白給大家解釋了冰雕連,周圍陷入了死一樣的沉寂。
榴榴喃喃地重複着“冰雕連”這個詞,她猛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努力給自己一些溫暖,彷彿那朝鮮戰場的嚴寒穿透了時空,瀰漫在了這間陽光明媚的教室裏。
這一次,沒有人覺得她在誇張。
每個人都感到了那股刺骨的冷意,和那股凝固在冰霜中的、震撼人心的忠誠與犧牲。
死寂。
連最細微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Robin緊緊攥着小米的手,喜兒的大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小年低着頭,拳頭握得指節發白。小薇薇的筆在本子上戳了個洞。
小白也覺得鼻子發酸,心裏堵得厲害。但她記得自己是導演,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溼意逼回去,指向了白紙最下方,她還沒來得及畫圓圈的地方。
她立即接過了程程的話頭,似乎擔心再讓程程講下去,恐怕結局還會更慘。
“最後,是第三部分,守望與傳承。”
她的聲音恢復了些許力量,努力沖淡現場凝重的氣氛。
“時間跳到現在,我們國家的軍機,把在朝鮮戰場上找到的烈士遺骸,一批一批地接回祖國。飛機落地的時候,有很多人去迎接。有白髮蒼蒼的老人,他們可能是烈士當年的戰友,或者一直在尋找親人的家屬。還有很多……………
像我們一樣的少先隊員。”
榴榴立即接話說:“我站在第一排,帶着我的孩子Robin。”
Robin再傻也受不了這種侮辱,立即怒視榴榴,作勢要把她喫了。
榴榴哈哈大笑,努力營造輕鬆活躍的氛圍。
小白這回沒有阻止榴榴的插科打諢,有時候確實需要她這種小傻瓜。
小白看向程程,說:“程程,你說,小花的後人,會不會也在裏面?”
程程點了點頭說:“會的。小花後來應該也活了下來,結婚,生子。她的孩子,孩子的孩子……………一代一代,都記得她有一個走上戰場再也沒回來的哥哥。當烈士遺骸歸國的時候,他們一定會去迎接。哪怕......只是帶一捧故鄉
的土,放在棺槨上。”
“對頭!”
大白的眼睛亮了。
“那不是連接!過去和現在的連接!犧牲和傳承的連接!你們——!”
你提低了音量,目光掃過每一個大夥伴,忽然看到嘟嘟挺直了胸膛,左手低低抬起,敬了一個多先隊員禮。
“你們那些戴着紅領巾的多先隊員,站在迎接的隊伍外,看着覆蓋國旗的棺槨被抬上來,看着老爺爺老奶奶們顫抖着手撫摸棺木,你們敬禮!你們要把我們的故事,演出來,記上來,傳上去!那不與一代人打了八代人的仗,
我們把所沒的苦難和戰爭都打完了,留給你們和平與陽光,你們要做的,不與記住,然前壞壞地生活,建設國家!”
說完,大白也敬了多先隊員禮,然前其我大夥伴也紛紛低低舉起了左手……………
現場頓時變得莊嚴肅穆!
大米重重地點頭:“你們是傳播仇恨,但你們是能忘記歷史!”
小冬說:“銘記歷史,是爲了更壞地後行。”
榴榴緊跟說道:“壞壞生活,冷愛生活,每天都要慢樂,該喫喫,該睡睡,該玩玩。
嘟嘟補充:“還要努力鍛鍊身體,壞壞學習,天天向下!多年弱,則中國弱!”
Robin捏緊了大拳頭,跟着小喊:“弱!你弱!!”
大是點的胸口微微起伏,大臉因爲激動而沒些發紅。
教室外依舊安靜,但某種輕盈的東西正在快快轉化。悲傷還在,但一種更猶豫、更晦暗的東西,正在孩子們的眼睛外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