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語錄:
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事情是愛情和工作。
在人的潛意識裏,人的ing欲一直是處於壓抑的狀況,社會的道德法制等文明的規則使人的本能慾望時刻處於理性的控制之中。
傳授“吸引力法則”的人都致力於教給你如何吸引來你所想要的東西,但是沒有告訴你如何吸引來能夠結善緣的而不是惡緣的東西。的確,有時候你吸引來的不是你所想要的東西,比如姻緣,你想找一個白馬王子,卻吸引來了一個流氓色鬼。
人人都在尋找愛,尋找生活中的另一半,但是找到合適的不多,真正幸福的也不多。目的不純,就不會吸引來真愛,因爲你圖別人某一方面的好處,別人也自然會圖你某一方面的便宜。我認識很多單身女士,每晚默默祈禱,向宇宙索求一個愛人,同時,她們仍然要藉助於一些具有實際可操作性的手段,比如參加聯誼會,或刊登徵婚徵友廣告。有人說,文如其人,你的磁場,也會反映在你的文筆中,你的廣告中。所以你想要吸引來什麼人,首先取決於你的廣告給人以什麼樣的磁場。
有關於尋找伴侶所折射出的“同頻共振、同類相吸”的科學道理,我們在生活中總是聽到很多經典的概括。
雅一些的說法,有“金玉良緣”,形容絕世佳配,有“香火姻緣”,形容彼此志氣相投——《北史·陸法和傳》:“法和是求佛之人,尚不希釋梵天王坐處,豈規王位?但於空王佛所,與主上有香火因緣,且主上應有報至,故救援耳。”
俗一點的說法,有“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意思是說脾氣、習慣、德行都差不多的兩個人容易成爲夫妻。
再粗一點的說法有,“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雖然粗鄙很多,但說的是和上面差不多一個意思。
生活中何嘗不是這樣的呢?
偶爾進入國內一個英文交友網站,被黑壓壓一大片徵友廣告震懾住了,上下一掃,發現十有八九全是中國女人找西方男人,估計都是一些白領,從二十多歲到五十歲上下都有,每個人都寫着錯誤百出的蹩腳英語。乍一看,這些人真夠開放、直率的,寫的那些火辣辣的話即便放在美國、加拿大的徵友網站上也會讓人瞠目結舌。
“我是個很美麗、性感的東方女人,尋找英俊高大的西方男人共度一生。”
“我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長長的黑髮,至今未婚,誠實、熱情、開放,容易交往,希望與一個收入豐厚、生活穩定的可靠男人結婚……”
“我身高1米74,生長在北京,我的英語很好,大學教育,是一個很甜,很性感、美麗的中國女孩,想找一個好男人,最好是美國的。”
“如果您嚴肅地考慮婚姻,我可以免費給您提供我的聯繫信息和個人信息。”
“我是個幸福的中國女孩,喜歡詩歌、藝術和冒險,喜歡走路和蹦蹦跳跳……我希望自己的心上人是美國人或者英國人,愛我就像愛中國文化一樣,讓我們在一起互相學習對方的文化。”
“我在尋找一個來自西方的白馬王子,性感、陽剛、浪漫,希望每夜躺在你的懷抱中入睡……”
注意,這些廣告不是少數,而是鋪天蓋地,遠遠超過西方人尋找中國伴侶的廣告數量,這是很可怕的。俗話說,上杆子不是買賣,這樣露骨地上杆子找洋人的女人,即便嫁出去了,最終多半也不會幸福的。這是某些女人的可悲,爲了出國或者爲了物質生活,甚至能拋棄了自己的尊嚴和體面,乃至那最後一道防線。更何況,如果你的廣告寫得如此直接和露骨,那麼你吸引來的不是性狂就是**,不是花花公子就是騙色之徒。
我曾經有一個朋友遇到過類似情況。她是某外語院校的一個講師,在離異後,她把眼光投向了衣着光鮮的洋人。也許是受好萊塢電影的影響,她總以爲西方的男人個個都是紳士,個個都浪漫體貼。她打出了英文廣告,和上面的諸多廣告頗爲類似,字裏行間可以感覺出她的孤注一擲和放蕩不羈,還可以感覺出她把西方男人盲目地理想化了,於是她接二連三地吸引來了各國流氓。
“我是一個極具東方魅力的中國女人,長髮披肩,高顴骨,豐滿的嘴脣,思想前衛,個性鮮明,喜歡嘗試不同的事情。我可以教你漢語,你可以教我英語作爲語言交換。我在等待着一個西方白馬王子出現,每天晚上餵我冰淇淋喫……”
“中國女角鬥士,尋找高大威猛的古羅馬的聖鬥士……”
她遇到的第一個人是個加拿大男人,長得頗像好萊塢明星李察·基爾。雖說有五十開外,但是一身打扮頗爲時尚前衛。你看他模樣很斯文,談吐也高雅,舉止很得體,但是第一次見面他就把這個女老師帶回家,一番親熱後,將女老師按倒在牀上。女老師一害怕,一腳把他踹開,拔腿就跑。老外跟了出去,還算紳士,給她叫了一輛出租車,並塞給她五十元人民幣,算作路費,同時向她賠不是。原來老外看了她的廣告,接觸了她人以後,誤以爲她就是要尋找性夥伴,所以放肆了一些。說來也巧,過了許久以後,我陪同另一位來自哈爾濱的女士去長城飯店和一個網上認識的素昧平生的老外約會,她讓我替她當翻譯,當晚見到的這個老外就是那個女老師見的,看來這個加拿大老外在北京豔福不淺。換了約會對象,換了約會場地,這個老外也跟變了個人似的,這次特意戴上了文明人的面具,活像一位陷於深思的藝術大師,一舉一動、每個眼神,不敢有絲毫的輕浮。
第二個是美國夏威夷大學的教授,夏天的時候喜歡穿着熱帶風情的花襯衣,發福的小腹略微突出,把肥碩的襯衣頂出了一塊。按說被派到北京當外教的教授,應該很文明,很斯文,很正統,但是這個人居然是個流氓,比起加拿大的“李察·基爾”,更加過分。一天晚上,二人飯後散步之際,美國教授在黑暗中,趁其不備,突然握住女教師的手,按在他的激凸的褲襠處,讓她去感受一下他的“其勢雄偉”。女教師嚇壞了,撇開他拔腿就跑。後來我將此事告訴一個美國女學者,她很氣憤,說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美國,這個教授肯定立馬會因爲性騷擾而被學校辭退的。
第三個是某意大利外企老闆,平日裏西裝革履、風度翩翩,不料女教師到了他家,他馬上脫個精光,露出一身的體毛。他還執意要求女教師也脫,和他來一個裸體燭光晚宴。女教師看他有些變態,找個理由撤了。
難道文明的背後都掩藏着下流和無恥?這個女教師爲何頻頻吸引來外國色鬼?看了上面那些女同胞赤裸裸的、毫不含蓄的徵偶廣告,你便會明白,“同質相吸”,你散發出什麼樣的磁場,便會吸引來什麼樣的人。如果你標榜自己性感、嫵媚、開放,熱衷於“冒險”與“試驗”,那麼你吸引來的男人不僅不會尊重你,反而會把你當成性玩物、一夜情的對象。所以,尋覓好男人的女人,還是要把自己打扮成淑女。遺憾的是很多中國女人受西方媒體和影視的影響,總覺得傳統的淑女不是西方男人所要的那種女人,所以搖身一變,成了離經叛道的麥當娜似的另類女性。看看上面的那些廣告,可以看出她們有意要像西方人一樣彰顯個性,卻弄巧成拙,被人誤以爲是“查泰萊夫人。”
再看看京城某報紙上的男士徵婚廣告——
“外企老闆,年薪百萬,兩套別墅,一輛奔馳,一輛寶馬,一輛奧迪,一輛切諾基……”
“國企高管,體健貌端,無子女,無負擔,三室一廳無貸款,桑塔納一輛……”
“高級白領,有美國綠卡,月薪近萬,住房一套,貸款較少……”
不明白這些人是在找財產繼承人還是找老婆。有哪個男人願意女人只是爲了你的薪水、積蓄、美國綠卡和車房才嫁給你的呢?當他們收到一堆堆應徵回覆的時候,心裏是高興、快慰,還是有難言的苦衷?這個問題一定很是棘手。
按照“吸引力法則”的“同質相吸”的原理,你想要尋找具有什麼樣特質的人,就展示你的那一方面的特質。比如說,你要找一個浪漫溫馨的人,那就展示你的浪漫溫馨;你如果尋找一個老實本分的人,那就展示出你的老實本分;你如果在乎人品,那麼就先展示自己的人品。有兩位來自哈爾濱的大齡未婚女士,在北京工作,二人的英文廣告都請我幫助撰寫,最後二人紛紛嫁了出去,歲數大一些的張女士嫁到了美國加州,先生比她還小三歲,是硅谷的計算機工程師;小一些李女士的則嫁到了澳大利亞,先生是曾經駐京澳大利亞公司的總代表。
張女士當時已經有四十歲上下,個子較矮,長得頗像香港電視連續劇《射鵰英雄傳》中的郭靖媽媽。她離過婚,沒有孩子,雖然在北京一家中小型外資企業任經理一職,但是她早就盤算把自己嫁出去。她在北京新源裏租的房子,收入還不錯,如果換了別人,恐怕就已經很知足了,但是她相信人無近憂,必有遠慮,她要爲自己的將來做打算。她知道,憑她自己的收入,即便是不喫不喝,存錢到退休,也在北京買不起一套房子,而處在四十歲的年紀,還能幹多少年呢?公司是人家的,即便你不想走,人家說不準哪一天就會請你走人,即使公司不讓你走,公司能活到什麼時候也是個未知數,到了那個時候,還能去哪裏呢?養老怎麼辦?醫療怎麼辦?難道再卷着鋪蓋回哈爾濱?她對我說:“別人眼中的我是一個精明強幹的職業女性,其實那是因爲我沒有辦法,一個單身的離異的女人,還有什麼樂趣?其實,女人幹得好不如嫁得好。”
所以張女士的意念非常強烈,那就是一定要嫁一個美國人,而且定位在不是醫生,就是律師,要麼就是工程師。我幫她草擬了廣告,刊登在了國外的交友網站上——
中國職業女經理人,富有獨立精神,傳統保守、溫存體貼。喜愛俄羅斯文學,自比作《戰爭與和平》中的“娜塔莎”。擅長烹飪,並以一手好菜而聞名遐邇。雖然孤身一人,但並不寂寥,喜歡每夜冥想,祈禱生命中出現一個靈魂的伴侶,與我白頭到老。
你如果要找西方人,那麼廣告詞也要對西方人口味。上面的廣告詞在中國也許會被人認爲是個瘋子寫的,但卻倍受西方男士推崇。張女士毫不費力地吸引來了六十多封回覆信。
絕大多數人對網絡交友產生懷疑,不相信那上邊的人都是正人君子,更不相信他們會在網上找到一生至愛,但是張女士的信念徵服了美國的腦外科醫生、大學教授、律師、電腦專家、公司CEO等等。她挑花了眼。面對一堆人,她選擇了那個她最具好感的人名——布萊恩,這個名字聽上去像是一個很乖巧、很溫順的大男孩。布萊恩是美國加州硅谷的計算機工程師,比張女士還年輕三歲,從未結婚。他不是什麼富豪,但是憑一技之長,工作十分穩定,月收入有六千多美元,屬於中產階級,而且其家境也比較富裕。
這之後就是長達兩年的電子郵件聯繫。換做別人,早已經心灰意冷,徹底放棄了,但是張女士仍然懷有信心,那就是隻要你不放棄自己的努力,一旦機緣成熟,屬於你的自然會來到你的身邊。急功近利,不僅吸引不來你要的人,反而會把人嚇走。
兩年後的一個國慶節,布萊恩終於向張女士表示她準備親自飛往北京向她求婚。他二人在中國度過了難忘的兩個星期,隨後登記結婚。布萊恩甚至還對張女士說:“親愛的,你來到美國後是想讀書還是工作?如果你想工作,我幫你找。如果你想讀書深造,我給你交學費。”這之後張女士隨同夫君飛往了美國加州,至今還住在那裏,夫妻相親相愛,如膠似漆。
那個年輕一些的李女士,則只有三十出頭,是個“三高”的老大難:學歷高、個頭高、職位高。她在國外留學,獲得了博士學位,但是正是因爲這個博士學位,使得她的婚姻成了問題,中國男士都不敢問津。她有一份不錯的外企工作,外國老闆竟然和她是同一所學校畢業,所以對她格外器重。如果換了別人,恐怕會珍惜這份工作,不再三心二意,但是李女士的心卻一直在找男人上。她的信心很足,說:“北京有這麼多優秀的西方男人,我就不信憑我的條件我就找不到一個?”當然,北京也有很多混在這裏的外國年輕混子,沒有正經職業,只是靠一張洋臉和能說幾句北京土話來忽悠中國人,這些人不是李女士想吸引來的,因此,爲了避免招來這些人,就要在廣告文字上下功夫。
她請我幫她在北京的英文直投雜誌上刊登一則徵友廣告,上面是這麼寫的——
國外留學七年的中國女博士,身高1.7米,因爲一個學位而讓男人們望而卻步。究竟有沒有一個男人,會把我當作一個女人對待,而不是一個女博士?難道學問和智慧會成爲一個女人的劣勢?我其實是一個懂得上廳堂下廚房的女人,我懂得更多的生活的情趣。我想說,如果愛需要我,那麼我只需要愛……
李女士的廣告吸引了幾十位駐京的外企經理人,其中一位叫格蘭特的,是澳大利亞某醫藥公司駐京總代表,和李女士一見如故。年齡大了十歲,但是事無鉅細,極盡體貼。有一天在格蘭特位於國貿的公寓中,格蘭特撥通了遠在澳大利亞的老母親的電話,讓李女士和未來的婆婆通話,老太太激動不已,熱切期盼着早日與兒媳見面。
隨後不久,李女士的手機停機了,工作也辭了,據她的同事說,她已經遠嫁澳大利亞了。
我的美國朋友雪柔女士是一個很注重精神享受的人,她心目中的男人應該是一個懂得體貼和分享,善於溝通和理解的男人,一個既浪漫又會腳踏實地過日子的男人。她在想象中勾畫了這麼一個理想男人的形象後,在網上打出了自己的徵偶廣告,這樣充滿詩意的廣告在美國並非罕見——
“我喜歡涼爽的下午,清冷的夜晚,一輪明月,滿天星斗;喜歡穿梭在博物館和藝術館中,讀一本好書,和朋友看一部好電影,聽我愛聽的音樂。我喜歡在一個溫馨的地方品嚐美味的晚餐,喝上一杯冰啤酒,並與一個風趣的人交談。我愛傍晚的海灘,觀看夜晚的燈塔……很多很多。”
奇蹟總是爲有心人所創造,三年的等待和祈求,她的生命中終於出現了一個她夢想中的男人。二人喜結連理,至今生活在美國佐治亞州薩瓦那市的家中,相親相愛,甜甜蜜蜜。
“吸引力法則”能爲任何人找到自己的伴侶。如果你還沒有找到,並不是因爲沒有,而是因爲你尚不知道他或她身居何處,他或她也可能近在眼前,也可能遠在異國。只要你向宇宙索要,只要你充滿信念、毫不懷疑,只要你積極樂觀,決不放棄,你一定你能夠感召宇宙中的能量,讓你吸引來你要的那個白馬王子或者白雪公主。
我從來不會對愛情失去信心。沒有愛情的人,多半是因爲他們不相信愛情,不再去主動尋找。但是愛情是相互的,如果你不主動去找,別人怎麼會找到你呢?這就好比接發電報,如果你不發出電波,別人怎麼會接收到呢?這世上每個人都要找一個伴兒,一個人的生活是不健全的,需要有一個人來和你分享人生。這個人是誰?在哪裏?只要你用心去找,你一定能夠碰見的。上帝創造了亞當,就會再創造一個夏娃,而你的另一半,也已經有了,但是不知道在哪一個角落裏。不管你英俊、美麗還是相貌平平,不管你身材健壯還是肥胖臃腫,也不管你是白人、黑人、亞洲人、拉丁裔……這世上肯定有一個人會喜歡你,而且怎麼看你都覺得你很有吸引力。當然有時候我們會遇到假象,以爲自己找到了那個人,但是沒多久就會發現那是一個錯誤的選擇,這是上帝對我們的考驗,你要相信,你還會找到那個人,最終一定能夠找到。愛情不歧視年齡,我在十八歲時候遇到自己第一個丈夫,但是卻像是一場噩夢,而我真正的愛情則出現在我接近五十歲的時候。我用了五十年的時間就爲了等待這麼一個人。
我相信人是有磁場的,比如說,一個人是已婚,還是單身,是異性戀還是同志,敏感的人都可以感覺到,即便他僞裝得再巧妙。在情場上,你和某個人是否有化學反應,一樣可以感覺到,而且那種磁場更加明顯。我和我現在的丈夫就是這樣墜入愛河的。
——美國佐治亞州雪柔·貝斯頓·索利斯(CherylBaisdenSolis)(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