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琦和包虞同居幾個月了,最初的新鮮感正在逐漸變淡,偷情的愉悅正在一點點褪去,兩人都慢慢變得理性現實。
宋一琦現在想的最多的是,包虞什麼時候能夠娶她?讓她過幸福的好日子。她害怕夜長夢多,她害怕包虞再象趙登高一樣,一夜之間人間蒸,她越來越離不開包虞,現他的優點遠遠多過缺點。
他有錢,給自己花錢從不吝嗇,總是出手闊綽。到商場,一個帶翠的玉手鐲上千元,一件裘皮大衣幾千元,小東西就不計其數。
他每次給她買的時候,眉頭都不皺一下,只要她喜歡,他總是有求必應,絕不吝惜,似乎爲她花錢才顯示出自己作爲男人的成就感。在9o年代初,這已是很奢侈的事情,要說,他老婆沒享的福,全讓她享了。
他有魅力,這幾年通過各種場合的鍛鍊,他能力增強了很多,言談舉止,處處都透出一個成熟男人應有的風度。最要緊的,他是一個有錢還感情專一的好男人,除了她,從不在外邊沾花惹草,她需要這樣的男人,她想用一紙婚約把這個男人緊緊的栓住。
宋一琦的年齡也不允許她再朝三暮四,她現在需要一個穩定的伴侶,趁現在還未年老色衰、年齡也不太大,宋一琦想把自己嫁出去。再過幾年,到了4o歲,女人4o豆腐渣,她想想都後怕。
過了4o,就是主動再勾引人,再拋無數個媚眼,怕對方都會裝着看不懂,不解風情,沒人理睬了,白送白搭估計都沒人要了。她很清楚自己沒幾年優勢,所以宋一琦想趁着還有些姿色的時候,抓住青春的尾巴,找個合適的人,把自己嫁出去。
現在,這個合適的人她已經找到,但是,對方還沒有這意思,宋一琦要提醒他,她已經不再值夜班,全部換成了白班,爲的就是緊緊的拴住這個男人的心。
宋一琦下午去澡堂洗了澡,回家好好打扮一陣子,她外邊穿着一件他在商場給她買的長及腳腕的瘦長的薄羊毛的黑大衣,裏邊穿着白羊絨毛衣,下着一條緊身的細腿褲,脖子配了一條小碎花絲巾,神採奕奕的到包虞那裏去。
到了地方,屋裏亮着燈,宋一琦敲門,沒人應。她疑惑着拿出鑰匙,插進去,一扭,開了門,走進去,門口的電爐子燒的紅彤彤。
包虞半躺半坐在牀邊,手裏拿着一沓錢,正在聚精會神的數,她剛要火,一看包虞正在數錢,一下子氣全消了,誰願意和錢爲敵呢?
他數完,很有成就感的衝宋一琦笑笑:“仇老闆剛給的提成。”“什麼提成?”宋一琦奇怪的問。
“食堂一次在他那買了2千斤麪粉、1千斤大米、5百斤油,他給的好處費。”他說。說話間,他豪氣的抽出一沓,數也不數,放到她手裏:“給,買衣服去。”他把剩餘的放在桌上。宋一琦接過錢,看也沒看,直接塞在大衣口袋裏,順手脫下,搭在凳子上。
她走到包虞跟前,摟着他的脖子,深情款款的看着他,一隻手在他乾淨的頭上捋捋,然後彎下腰,臉在他的頭上來回蹭。“我現在是一天也不能沒有你了。”她溫柔的說。“我也是。”他的頭靠在她的胸上,喜不自禁的說。“那我們不能一直當這種露水夫妻,是不是?你,還是趕緊離婚吧。”她引導他說。“離婚?”包虞很意外。
“這怎麼行?我的老婆很賢惠。我的父母年齡都大了,一直靠她照顧。我們還有三個姑娘,都在上學,家中裏裏外外全靠她撐着。我本來想把她們從農村弄出來,可是我的父母沒人照顧。讓他們出來,他們害怕以後死了,在外邊火化不吉利,所以堅決不出來,全靠她應付家裏的大事小事。我本來還想着過幾年我的父母過世了,再把她們全部接出來。我現在這麼做,已經很對不起起她了,你不能讓我爲難,是吧?”他的話語很委婉,但是,態度很堅決。
宋一琦覺着很失望,她把手放下來,坐在牀邊,臉拉的老長,嘴噘着,不再說話,以示抗議。包虞從牀那頭抬起身,手伸過來,拽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