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別生氣了,我們這種關係不是很好嗎?和平共處,各取所需,我也沒虧待你,是不是?只要是你喜歡的,我從來都沒心疼錢,爲的是讓你高興。”
“那你爲什麼不娶我?我配不上你嗎?”宋一琦憤怒的質問。
包虞笑了:“別生氣,我不能娶你的原因,是因爲我的老婆和我是患難夫妻。在我最窮的時候,她嫁給了我,還給我生了三個姑娘。多年來,一個人辛辛苦苦的給我養着孩子們,還有,我的父親這幾年臥牀不起,大小便失禁。我常年不能回家,全是她幫我照着,幫我盡孝。我如果娶了你,我的良心會愧疚,請你多諒解。我老婆孩子就是以後來了,又不影響我們倆的這種關係,該幹什麼還幹什麼!該我給你花錢,我就給你花錢!決不含糊。”
說話間,他一使勁把宋一琦拽過來,他的嘴湊上來,在她的脣上親了一下,他試圖轉移話題。宋一琦一看他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軟了,不再說什麼,她摟住了他的胖腰,其實心裏在想着別的主意。
宋一琦晚上把他折騰了兩次,故意讓他沉沉睡去。
半夜,她看見他熟睡的樣子,嘴裏還在嘟嘟囔囔的說着夢話,輕手輕腳的翻身下牀,批上毛衣,從他的褲帶上取下鑰匙,躡手躡腳的走到箱子旁,快打開箱子,從裏邊取出兩個定期存款單。
她手忙腳亂的把箱子重新鎖上,鑰匙放回去,順便把桌子上的錢又抽出幾張,和兩個單子一起塞到大衣裏邊的口袋。爬上牀,因爲太緊張,躺在牀上睡意全消,焦急的等待天亮的到來。
第二天,天,還矇矇亮,她早早起牀,穿好衣服,提前走了。
宋一琦早早回到家,開始給包虞的老婆寫信,在信中,她回顧了兩人怎樣相識,什麼時候開始同居,現在的感情展到什麼程度。她在信中勸包虞的老婆,讓她長痛不如短痛,早點和包虞離婚了事,爲自己讓出位置。
寫了兩大頁,末了,還蜀上自己的大名,按以前抄的地址和姓名寫了信封。上班的時候,順便出去就到郵局寄了。塞到信筒的那一刻,她有一種得意忘形的成就感。爲自己上次多了一個心眼,抄下了地址和姓名而自鳴得意。一場好戲即將上演,自己的目的即將達到,這是多麼快意的事情,她興奮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