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凌的緊張與心動之中,週五還是到了。
這個週五天氣比前兩天要好很多,京城的天藍的讓人心醉,讓人忍不住去想,如果是有一池子水那麼攔該多好,下去洗個澡,把自己的理想洗成藍sè的。
今天傍晚,曾紹清就要去白凌家裏做客了,因爲曾紹清幫助她解決麻煩的事情,當然,這是白大姐自己的。不過,曾紹清也的確幫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而且還附帶了一個問題。這是買一送一的好事兒,白大姐很是滿意。
白凌已經和爸爸媽媽過曾紹清要到家裏來做客。
當白凌的爸爸,身爲校長的白軍問白凌,爲什麼曾紹清要來家裏喫飯的時候,白凌自然不好是曾紹清幫她擺平了追求者,只好編了一個藉口是學期期末考試的時候打賭了。
如此一來白校長就放心了許多,雖然曾紹清是學校年級第一名,而且,就是拿去和全市的人相比,肯定也不差的,白軍在心裏對曾紹清是佩服的。但白軍也不希望自己地女兒和曾紹清搞對象的,至少不是現在,因爲曾紹清才歲。
白軍一直很無端的認爲,早戀可以毀了一個少年。
白凌的媽媽很聽白軍的,白軍什麼就是什麼,既然白軍沒什麼意見了,她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可是很不湊巧的是,就在今天午,白軍老爹,也就是白部長的一個很好地朋友突然腦出血住進了醫院,白軍也算是晚輩,自然得去醫院望一下,所以下午根本沒去學校班就和老婆一起到醫院裏去了。
下午課間裏,白凌很想找個機會和曾紹清,她的爸媽今天不在家。讓曾紹清改天再去,可是鼓了幾次勇氣都沒有出口,或許這個少女就是很想讓曾紹清今天傍晚到她的家裏去喫飯。
傍晚的時候,曾紹清和白凌一路騎車走着。
白凌告訴曾紹清,他地爸爸媽媽都去醫院朋友去了,今天晚她要自己做飯,曾紹清是什麼意思。
“你做菜的手藝怎麼樣?”曾紹清笑着。
“反正比你好。”白凌嬌聲。
“你這麼自信?”曾紹清樂呵呵的問。
“那當然了,我可是聽羅慧妍過,你好像根本不會做飯。”白凌得意的道。
“呃,沒想到你在我身邊安了眼線。”曾紹清裝作有些鬱悶的道。
白凌繼續得意的笑。
“那今晚我就見識一下白大姐的手藝。”曾紹清就笑着道。
“成,不過我做什麼你喫什麼。”白凌微笑。
“可以。”曾紹清很痛快。
“那我們回去煮泡麪吧!”白凌咯咯笑了起來,自行車也快了起來。
“那可不行,好了是米飯和炒菜的。”曾紹清也笑了起來。
終於是到了白凌家。
曾紹清毫不客氣,走到客廳地沙發邊就坐了下來。而白凌則是放了書包就往廚房去
曾紹清在客廳裏坐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些無聊,就打算去廚房白凌做的怎麼樣了。
曾紹清進廚房的時候,白凌正在洗土豆。
白凌見曾紹清過來,就笑着:“曾紹清,你來幫我洗土豆吧!”
曾紹清撇撇嘴:“是你請我喫飯,又不是我請你喫飯,我爲什麼要幫你洗土豆!”
白凌讓曾紹清氣的直跺腳,終於是忍不住嬌聲:“你個大討厭!”
曾紹清想,白凌本來就是一個嬌氣的女孩子,她是校長白軍地獨生女兒,白部長的孫女兒,這個家對白凌很是疼愛是必然的。
不過曾紹清更是相信,白軍和白部長疼愛白凌的同時,對白凌的家教也是很嚴格的!這個從白凌平常的言行舉止就能出來。
如此一來,善良地嬌滴滴的漂亮的白凌,在家庭的影響下,就成了今天的樣子,少不了會讓人心動。
和丫頭羅慧妍的兩個辮子不同的是,七歲的白凌喜歡把烏黑的秀髮披散在身後。不論是兩個麻花辮子還是披散在身後的秀髮,都能給曾紹清不的觸動。那是童年的她和少年的她……
到白凌在廚房裏手忙腳亂的樣子,站在一邊的曾紹清不動手都不好意思了。
曾紹清下廚也很外行,剛忙活了一會兒,就讓白凌當成一個幫倒忙的人給推出廚房了。這個過程裏,曾紹清感受到了白凌一雙手的溫暖。
忙活了快有一個時,白凌終於是做好了米飯,做出來兩道素菜和一道肉菜,飯菜都了桌子,白凌從冰箱裏拿來了甜酒。
“簡單喫點吧!要是我媽在就好了。”白凌嬌聲,美麗的眼睛着曾紹清。
曾紹清抓起了筷子,夾了一口白凌做的菜放到了嘴裏,笑呵呵:“味道還可以,你也快喫吧!”
白凌給曾紹清的杯子裏倒了甜酒:“我很喜歡喝這個!”
曾紹清舉杯笑着白凌:“來,乾杯!”
白凌舉杯剛要和曾紹清碰杯地時候忽然半路止住,很是天真的樣子:“我們要爲什麼而乾杯呢?”
曾紹清釋然的微笑:“爲了你的煩惱得到解決!”
白凌的櫻桃口翹了起來,歪着腦袋曾紹清,很快咯咯笑了起來,和曾紹清碰杯之後:“真討厭。”而後喝了一口甜酒。
曾紹清終於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很顯然的,在白凌眼裏,曾紹清那有些過分狂放的大笑很是不可思議。
白凌有些抱怨的目光落在曾紹清的臉,櫻桃口扭了一下,搞怪地聲音:“有什麼好笑的。”
曾紹清不什麼了,大口喫飯喫菜喝甜酒。
飯量本身不是很大的白凌讓曾紹清地喫相給刺激到了,這頓飯也喫了很多。
喫過飯做到沙發之後,白凌很可愛的用手摸着肚子:“撐死我啦!”
曾紹清笑着白凌:“誰讓你傻喫呢!”
白凌抓起一個靠枕朝曾紹清扔了過去:“你才傻呢!”
兩人笑鬧一陣,白凌就道:“我會拉提琴的,你知道嗎?我拉得可好了!”
白凌笑嘻嘻的着,就快步朝她的臥室跑了過去,出來的時候,拿出了提琴,優美的身體在曾紹清面前扭了幾扭,不盡的味道。
“我拉曲子給你聽好嗎?”白凌清脆的問道。
“非常棒。”曾紹清很爲此時的白凌所感動。
白凌嬌而美麗的身體很規矩的站在曾紹清的面前,臉掛着燦爛的能融化一切的少女特有的真摯而讓人心動的難能可貴的微笑,爲曾紹清拉了一首《梁祝》和一首《歌聲與微笑》
悠揚的提琴的聲音伴着白凌輕微而得體的姿體動作,搭配白凌那一對讓人心醉的淺淺的酒窩,給了曾紹清一種不盡的味道。
曾紹清認爲,自己又一次品味到了美,那種感覺就和的時候,非常的奇妙。
聽了一陣提琴,白凌突然就放下提琴,對曾紹清道:“我忽然想起來一個好主意。”
“什麼?”曾紹清一時間沒有從剛纔的氣氛中醒過來,有些迷糊的問道。
“我畫一張素描,你來給我題字好嗎?”白凌純潔的目光落在曾紹清的臉。
曾紹清一愣,奇怪的問:“讓我題字?”
“嗯哼,不行嗎?”白凌眨巴着眼睛着曾紹清。
“我行嗎?”曾紹清指着自己的鼻子問道。
“當然行。”白凌非常肯定的。
在白凌的眼中,曾紹清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除了在做飯面之外。
“那好,咱也來學一回大人物。”曾紹清。
“你都什麼啊。”白凌嗔道。
“題字的不都是大人物嗎?就像你爺爺白部長,他走到哪裏,人家都會請他題字吧?”曾紹清一臉天真的道。
白凌就被曾紹清的這句話給逗笑了。
和曾紹清了這麼多,白凌也放開多了,決定讓曾紹清和她一起到臥室裏去。